乙三四没有多说，带着他回到了郡城里。

刀狱数百执刀人，能活过一年时间的，绝对不超过十分之一。

再次了城，丁四五终于忍不住了。

乙三四：“这里不便说话，过会儿再说。”

店中凌地摆着几张桌椅，只有一个老斜斜地靠在柜台上。

见二人来，也只是抬了抬，便没再理会。

便一脚浅一脚地撩开后的帘，走了去。

拿着一张纸条，放在台上推了过来，慢吞吞：“慢走不送。”

丁四五摇摇，好奇：“说来也是，你这乙三四的编号，似乎从来没换过人，算起来，应该有两三年了吧？”

：“大人是宽厚，但我等也不能不知好歹。”

乙三四拿过纸条，扫了一，便带着丁四五转离去。

老：“等着。”

执刀人可没有薪俸和赏金，当然不是肃靖司给的，而是江舟私下给他们的。

这里各人混杂，颇显混，与城中其余地方的井然有序大不一样。

两三年对别人来说转瞬即逝，但对执刀人，那是一个漫长的时间，简直就是执刀人里的老前辈了。

“牙行？”丁四五有些怀疑，哪有这样的牙行？

“那快走啊！”

“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乙三四来到了偏僻的店铺。

“这姓刁的虽然跑了，但我知有人或能寻到他……”

老看也没看一，有气无力：“睛糊了找大夫开药去，上我这儿来作甚？”

乙三四说了一通更让丁四五一雾，完全听不懂的话。

丁四五有些耐不住：“怎么回事这是？”

看得丁四五皱眉不已。

乙三四：“刚才那里，其实是一家牙行。”

乙三四却目不斜视，径直走店中。

“若非大人庇护，你我兄弟四人，恐怕已经尸骨早寒，大人恩德，我们难报万一，却也不能如此糊。”

乙三四一言不发，再放上一锭银。

第120章 江湖

丁四五只觉莫名其妙。

只见老伸手在台上一抹，银便被他藏不知哪去了。

丁四五只好忍着。

乙三四眯沉半晌：“虽然大人非是常人，但若论当执刀人的时间，我却比大人长上许多，在跟随大人之前，你可知我是靠什么活下来的？”

过了约有大半个时辰，那老才重新现。

乙三四也不恼，径直来到柜台前，直接拿一锭银放在台上，说：“睛糊了。”

这家店外有个牲棚，里面拴着几驴，甚至还有几个衣着破烂，面目脏的人被拴在里面，像牲一般。

丁四五喜。

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哪只睛？”

离去前还从店里牵走了两匹，当然，只是租用罢了。

他瞪：“难你想一直在大人庇护下混日不成？你可以，我不能！区区小事，若都不有为大人分忧，还要回去烦扰大人，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乙三四目回忆：“不瞒你说，当年我也是曾在江湖上行走，只是被人所害，下了提刑司大狱，为求活命，便趁肃靖司来挑人时，自荐当了执刀人……”

径直来到西城的一个集市。

他们几个这些日跟着江舟办案，没少挣钱。

他摇摇，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我虽比不得大人那等人，但也算有些武艺在。蛇有蛇路，鼠有鼠，我在江湖上也有些面，识得不少人，也是靠着这个，我才能苟活至今。”

路上不是没有经过的人看见，可个个都视若无睹，似乎早就司空见惯般。

丁四五恼：“这……我也没说不办，可是人跑了，咱们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