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人人席地跪坐，随着礼官“兴”、“坐”之号，从脚后上抬起，便是兴，又坐下，一兴一坐，便是一拜。

地位的就坐在，低的就坐在低。

“叮、咚……”

“列位朋，请席！”

“诸位，祭月礼成，当开筵歌诗！”

郑仁辨：“常言，月光如，今夜月满中天，正是觞之时。”

江舟嫌弃地斜了一，向旁边挪远了。

众人席地而坐，或坐于崖，或坐于山石，或依山而卧。

第253章 月夜萧歌

“苏大家！”

锦榻上，只有一个白衣如仙，云髻挽的女，怀抱琵琶。

“惟贤惟古，渐远渐茫。南山峨峨，怀汤汤……”

一白衣，风度翩翩的楚王摆手：“诶，本王今日是客，岂能喧宾夺主？咱们也不要来虚的，客随主便，请山长主祭吧。”

在礼官的唱下，带领在场众人一起祭月。

祭月之典礼便成。

但这个姓燕的小白胖气极大，连韩小侯爷都敢怼，还半事没有，八成也是个大人。

一旁，郑仁小心翼翼地。

李孟也不客气，径直走到祭台前。

那里已经摆上了祭台等一应祭。

这拜月之礼虽隆重，却也不是跪拜。

“什么白石觞？”

乐声叮咚，指间似有百齐放，如澜，清越绝。

燕小五小一瞪：“嘿，看不来，你小也是个小酸丁啊？白麓书院给你啥好了？这么为他们说话？”

“祀事既成，诚祈清辉嘉飨！”

郑仁还待再争，王复在他侧拉了一下，只好吞了回去，嘴里还不服地喃喃嘀咕。

祭撤去，有白衣仆从如般端着酒佳肴，沿山阶而上。

自上而下，所有人都顺着乐声，抬望去。

“伏祈明灵，垂佑我。圣教永续，英魂恒昌。风雨调顺，万姓德光……”

撇嘴：“这些文人，还真是会玩，就是太穷酸了，连张坐的椅都舍不得。”

“燕、燕五哥，可不敢这么说，这是白麓书院的白石觞，名传世，乃是文盛事。”

三上香，三祭酒，既而三拜之后，便开始诵读早已准备好的祝文。

错落有致，别有一番风雅。

几人说闹着，忽然听闻一阵悠扬清悦，如般的乐声响起。

坐在白玉般的地面上，燕小五不安分地蠕动着，探探脑地四张望。

只见那双峰一线天之下，一群白衣女，抬着一方大的锦榻，迈着轻盈的步，如同一朵烟云般飘了来。

上香、祭酒、读祝、拜月……

“切……”

“三上香！”

江舟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宴席。

他本不知燕小五是什么份。

“时辰已至，有请殿下主祭。”

一系列程序下来，江舟倒没有觉得不耐，反而觉有趣，跟着一丝不苟地完成。

十指纤纤，弹、挑、勾、抹、捻……跃如飞，灵动柔。

燕小五不屑：“什么？到是破石，拿什么？”

江舟看不过去，指着那如拾级而上的山石山：“燕小五，你要抖威风到上边抖去，别在这欺负人。”

众人随着李孟一起，对月祭拜。

“至诚祭告，伏祈尚飨！”

“三祭酒！”

“乾坤万世，日月五光。普天盛裕，心宇玄黄。重拂仙袂，誓振礼纲……”

便顺着他的自称称呼。

“读祝！”

燕小五看了一楚王和那两位大儒等人，脖一缩：“嘿嘿，那我哪敢？别说他们，你江大爷面前我也抖不起威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