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思远连忙行礼。

老者浊目环视四周，缓声：“巢者，居也，车也。”

脸上的肤层层褶皱，宛如树。

说着，回朝那老者恭声：“历正，此事还要劳烦您指。”

旋即又朝罗思远等解释了一句：“这位是我回返大荒请来的人，乃我叔歜国大巫祭。”

“黑鸦不祥，绕巢不去，一谋空居，二图失舆。”

猪撇撇嘴：“你是凤鸟氏也好，不是也罢，拜谁我也不着。”

猪大喇喇地受着：“凤鸟氏，你拜我作甚？”

罗思远连忙：“那方丈会不会有危险？”

“少昊氏！？”

罗思远惊：“难是有邪祟图谋火灵谷？”

说：“方才红叶已经将这几年谷中之事告知，还有你那梦征之事。”

方才那个苍老的声音，定是自此人了。

狛狛圆瞪着豆，死死盯着那老者。

如今见了与仇人之有关的人，岂能没反应？

“啥！？”

此时猪忽然开：“你是少昊氏的历正，凤鸟氏？”

只因“少昊氏”这个名字。

满是警惕和恨意。

狛狛一听到这个名字，登时如同被针扎了一般蹦起。

老者摇摇，用苍老沙哑的声音：“人非仙圣，焉能万世不死？凤鸟氏早已不在，我非凤鸟氏，只一老巫罢了。”

老者拄着鸠杖，浑浊的目光扫过狛狛，也没有停留，落到猪上，亦同样泛异。

“那树小童，是你修行功果之兆，而那树黑鸦绕巢，却是另一兆。”

“谁！哪个小贼敢闯狛爷爷地盘！”

轩辕氏御龙归天后，其少昊继人皇位。

方才说话的，却是他后跟着的一个老者。

“师叔！您回来了！”

还未骂，却听外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所谓黑鸦当过，无灾必有祸。”

柢朝他，也没有多寒喧。

前面一人，正是走数年的柢。

猪见了此人，目中异，若有所思。

浑散发着一古老的气息。

窜门来，却见红叶童带着两个穿兽之人走了来。

猪：“既是先征之梦，那么梦中所见一切，都有示兆，”

“你小之所以会有此梦，是与那人的先征之梦无意中而成，其实应该一分为二，”

这老者亦是一兽，发披散，形貌奇古，手里拄着一鸠杖，十分老迈的模样。

狛狛正恼着，一听有人闯空门，正好气。

要不是心中疑惑，不大相信少昊的臣能活到今日，早就动手了。

“我亦非拜你，乃敬天姥佑世。”

狛狛当年便是被轩辕氏镇压在八卦阵中。

“听你的意思，是已解此梦之兆示？”

猪不屑：“此虽有灵脉，但以江小此时之名，能看上的不敢动，敢动的也看不上。”

一旁的狛狛一双豆绕成了蚊香，恼：“什么兆不兆的，你有话就不能直说？绕来绕去，好不痛快！”

“不过这其中却有鬼祟怪，恐怕还别有隐情。”

猪更恼，这个蠢半用都没有，偏偏嘴又贱又碎，烦死了！

旋即竟恭敬地拜了几拜。

别人倒还罢了。

他本就是观中供奉，难怪能大摇大摆走到这里。

“此青巢既空，乃兆鸟遗空居，人失车舆。”

罗思远面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