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因为历史已经改写，不会再重演，永远不会

潘岳神里充满震惊，但没再多问，叹了气“是啊，照你的理论来说，我本该光明，却因情被黑暗支，从前阿肇在时，我痴了心蒙了，顾不得想别的，如今他死了，我才能静下心来想想我自己，可是再一照镜，我却不认识自己了”

江娴偷偷掉泪，贪恋着最后的拥抱，那泪偏不听话，源源不断往下滴，她一声不吭泪，临行临别，才意识到时间多珍贵，她想再多抱一秒，多抱一分，因为从此以后，她再也见不到母亲

潘岳似懂非懂，又淌两行泪“那你呢，瑞雪，难你甘愿被黑暗吞噬”

“我本来就属于黑暗，我的血脉，我的命，我的心，都和黑暗密相连，所以黑暗非但不会吞噬我，反而会成就我”她微笑

妈，再见，不，我们不会再见，她心里说

睛“而你，是生活在光明地带的人，一生都是，所以你更要远离黑暗，远离渊，否则以你的善良、仁慈，将会酿成大祸，害了你自己”

她声音虚弱，看来是大哭许久，没了力气，但依然悦耳，好听，江娴静谧听着，江南女，就该说着一细腻的吴侬语，而不是像记忆里那样，扯着沙哑的声带大哭大叫

潘岳送她下楼，妇人看见女儿终于肯房间，十分兴，连连谢江娴这位“同学”，还邀请她常来客

潘岳哭得神智不清，迷迷糊糊凑近，和她相拥，泣着说瑞雪你怎么了，你今天好奇怪

她抬看了时间，该走了

潘岳拥抱着她，仍有些懵懂，不懂她为何这般悲伤，不到一个月的相，真能叫她这般难忘吗

江娴回之甜的笑容，匆匆扭离开，刚扭过去，泪瞬间奔涌，咙像被一双手扼，连哭声都发不，只能静静泪满面，苦涩难言

“瑞雪你放心，我会尽快走影，找回真正的我自己，有了前车之鉴，我不会再在情里迷失自我，也谢谢你保护我，开导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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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江娴甚是心安，但一丝别样的情绪浮上心，她望着潘岳，久久不移开视线“死人不可复生，说什么都晚了，但活人还要活着，不止，还要好好活，岳岳，我相信你可以”

“岳岳，我可不可以再抱你一下”她侧过，双臂张开

她没回答了，哽咽着拭泪，了又，了再，循环往复，江娴无声陪伴着她，挂钟指针滴滴答答转动，一分，一秒

江娴走大门，冷风袭人，她拢外衣，回眸回望，见潘岳仍站在门，目送她离去“瑞雪，再见”

她艰难扯一个浅笑“保重，岳岳，愿你平安快乐，初心不改”

潘岳中饱泪，肩膀小幅度颤抖，当然还没从悲伤里走来，无论怎么说，她景兆了骨里，突然之间丧失人，她肯定悲哀

“今日之后，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她窝在潘岳肩，底积聚几滴泪，落不落，摇摇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