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堆香咬着似乎不好表达要说的意思，周明珊笑了笑，接，“是不是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思？”

袁氏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呆呆的。

翌日，兴远候府里面便有人在悄悄议论，表姑娘杨昭惠这次回来就是想要谋夺未来的侯夫人位的。

打定主意，她便开始筹划如何跟王嬷嬷碰面。

这个云沉越来越放肆了，连内宅之地也如无人之境，看来这他们两个臭味相投之人倒是熟稔。

堆香，一副你明

这些还是先前打听到的。

那男似乎问了什么，杨昭惠摇了摇，然后那男便朝这边看了过来。

似乎没了谈兴，杨昭惠大摇大摆得离开了。

她其实是想知当时杨昭惠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直觉告诉她，那才是决定父亲态度的关键所在。

七宝形小，可以从窗棂外翻来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周明珊有些犯愁，若是母亲不说，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人来理清当年的消息。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年纪轻轻的姑娘家，找个什么样儿的人家没有，偏偏要这下作的事儿，可见是没娘生没娘养的……”

嘴上说着没什么，可底的苦涩却看得人又憋屈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