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低声与他耳语道，“再辛苦一下吧。”

“我知道了。”

空拎着垃圾桶穿过后厨和员工更衣室，把垃圾在后门堆放好后，便准备去更衣室换下女仆装回去了。

却不想，有一位不速之客已经在更衣室门前等着他了。

男人慵懒地倚靠在更衣室的门框前，半合着眼看向搬运完垃圾回来的空。

“凯亚？”空惊道。

没错，堵在更衣室门前的正是不久前还坐在吧台前的凯亚。

“嗯？我和深渊众的首领还没有熟悉到能这么亲密地互相称呼的地步吧。”凯亚醉眼迷蒙，看样子今晚确实喝了不少的样子。

“啊……”空立刻意识到，原来凯亚并没有认出他，而是认为今天来猫尾酒馆打工的确实是他的妹妹荧。

“虽然没有仅有的几次见面也相隔甚远，但我应该不会认错才对。深渊的首领为什么会来到蒙德小小的酒馆工作呢？该不会是想来打听什么情报吧。”

“不是……”

空虽然之前有听说过深渊势力目前所处的局面并不如明面上那么开朗，但直面凯亚如此防备荧，心里还是有些为妹妹的处境感到梗塞。

“虽然西风骑士团已经和深渊达成了友好建交的协议，但是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来蒙德的话，还请先向蒙德递交申请通知，不然会让我们西风骑士团很为难的。”

“不，不是的，凯亚。”空捏紧自己的裙边，立刻反驳道。

“嗯？”醉酒中的凯亚似乎也迟钝地发现了什么不对，随性倚靠门框的站姿都稍稍端正了些。

空抿了抿唇，红着脸羞耻道：“我是空，我是假扮成荧的样子来工作的。荧没有违反建交协议，偷渡来蒙德城。”

把事情揭露开来，空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比起被凯亚抓住穿女仆装的把柄，果然还是荧的事情更重要些，他可不能因为羞耻心就让荧面临更紧张的局势。

“……”凯亚闻言站直了身体，右手遮盖在下脸，像是被惊到了。

酒馆略显昏暗的灯光让空并不能发现凯亚遮掩下的表情并不是惊讶的，而是别有意味的笑。

“抱歉，这个解释我并不能信呢。”

“哎？为什么？”

“荣誉骑士空可没有你这么健硕的胸肌呢。”

空听懂了凯亚的意有所指，支支吾吾道：“这，这其实是胸垫……”

“空口说并不能证明什么呢。”

“我能证明的……”

“哦？”

空捏着裙摆，眼神躲闪游弋，在确定了附近真的没有其他人后，慢慢提起了自己的裙摆，把裙摆下的风景暴露在了凯亚的视线下。

女性的蕾丝边内裤包裹下，凸起一小块女性不会有的小鼓包。

“我是有……小弟弟的。”

“唔……”

空抬眼向凯亚看去，总觉得刚刚听到他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不是错觉，虽然压抑了许多，但仔细去听空能够听到凯亚从指缝间泄露出的那一点粗重呼吸。

唯一暴露在外的那只眼，晦暗不明。

“凯亚？”

是酒喝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