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鼎平静地说：“白灵界分七重天，下三天，上四天，我所在的二重天，与阿柯所在的三重天都分属于下三天，下三天相互牵连，往来频繁密集，但要去到上四天，还是得通过三重天的幽冥之渊，相传那里曾是金乌神木的生长地，

甄鼎淡淡抬眸，淡的轻启，缓缓：“你们是修真界的人，自然不会知白灵界的事。”

洛南柯的一切，他都从望穿那里听说了，阿柯素来有惊世之才，沦落到那般田地，委实可惜。

“说说看，你所知的修仙境界是什么？”甄鼎问。

白灵界！

这么说也不尽然吧，换了其他人，真要像甄鼎一样在回台中回无数次，绝望悲切了无数次，或是像洛南柯一样不人不鬼地在混沌之地活了万年，就算不疯也得病，至少穆长宁不敢保证，自己若真的成了他们中的任意一个，还能不能保持正常。

“这就是我要与你说的事。”

穆长宁老老实实地回答：“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

穆长宁睛微亮，甄鼎却又兜给她泼了一盆冷：“只可惜，数十万年来，我从没听过，有谁是通过通天门从修真界上来的。”

可以说整个修真界的人，都在盼着涵熙真尊飞升成仙，开创先河，也给无数后辈以鼓励，而不是只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传说。

“也不全是。”甄鼎回答：“相传修真界和白灵界之间存在通天门，只要通天之门开启，修真界的化神修士便可升至白灵界。”

这些东西，在望穿的记忆里都曾经存在过，可是他忘了，只有在不断将碎片收回来，他才能逐渐想起来，可若是能从甄鼎这里获取只言片语，无疑对他会有帮助。

她的师父是化神初期，师祖是化神大圆满，也是修真界公认的第一手，虽然十多万年来，没有听过有谁真的得成仙过，但每个修仙之人，心中都会有这么个目标，师祖涵熙真尊也不例外。

再看向望穿，望穿的神情也是怔怔的，眸光复杂，眉心拧，好像一瞬间想起了许多事，又一时理不清绪。

甄鼎定定看了会儿穆长宁，暗暗垂下双眸。

穆长宁猛地睁大，她确实从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界面，是比修真界更层次的位面吗？

只能说，无独有偶，这俩师徒的经历，惊人地雷同。

甄鼎见穆长宁地看着自己，想着这个小丫和阿柯之间还有些缘分，阿柯的金乌木都到了她手上，便也多几分亲近来，为她慢慢解惑。

穆长宁微微一愣，“化神之上……难不是飞升成仙了吗？”

她一时怔忪不已，转而一想又觉得不对：“既如此，那为何前辈所在的罗刹会现在修真界？”

甄鼎苦笑了一下，便听得穆长宁问：“甄前辈，可否告知，二重天三重天，究竟是什么地方？”

甄鼎扯着嘴角摇，似是在笑她的无知：“化神之上，还有炼虚、合、渡劫、大乘、飞升五境界，不过修真界受天地规则所限，却是达不到炼虚境界的，而白灵界，便是可供修士往更层次修行的界面。”

“化神之上呢？”他又问。

穆长宁这回彻底震惊了，愣了好半晌讷讷：“所以，修真界的修士，哪怕修习到化神大圆满，也终究只有陨落的宿命？”

下梁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