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炼化那块回台碎片的时间长了些，脑中也确实多了许多记忆，但再也没有功法丹书之类的东西了。穆长宁也没有什么好失望的，本来这些东西就可遇不可求，能得来一两样已经是她极大的运气了，人到底不能太过贪心。

一只青铜鼎立在半空，鼎周围散发着五光芒，丽而优雅的女人立在鼎边，温柔地微笑，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片圣洁的光里。

变形丹只能维持两个时辰，那以后他若是还想要，貌似、也许、可能、大概……还是要穆长宁来炼制啊！

……

“谁要你理了！”望穿瘪瘪嘴轻哼一声，满意地看着自己“长大”后的样，却又猛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丽优雅的女人，竟在一瞬间爆裂，化为一团血雾。

丢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易容丹少见，是因为有一味琼树脂的药材太过难得，而变形丹也必须用到琼树脂。当初在黑岩城，仇城主通过回堂为她找来五块琼树脂，现在全用完了，从回堂调货哪里是这么容易的？

说到后来都忍不住嘿嘿直笑。

“再给我两粒嘛！就两粒呗！”

穆长宁嘴角顿时狠狠一。

望穿凝一面镜，看到镜中人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

下一瞬，如斯人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片鲜红。

变形丹只剩下两颗，吃完就没了，望穿整天盯着那两颗变形丹，心里一一地疼，哪里还舍得浪费啊！

天上的大闭合了，恶也不再倾泻淌，彼时的他，只是一块开了灵智的石，在巍巍昆仑之巅，日复一日地仰望、等待。

以前望穿也能从空间来一段时间，不过每日都得回去“充电”，现在收回几块碎片，又加上混沌之气的滋补，完全脱离空间也不是大问题。

难怪孟扶摇刚刚说他还没长齐就尽想些七八糟的。

穆长宁奇怪：“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迫切地想要长大啊。”

广袤无垠的天空之上裂开了一大，整个天边都被这染成了鲜亮的橙红，滔滔不绝的乌黑恶从天边倾泻而下，转瞬便淹没了山川，吞并了河。

望穿满大汗地睁开，捂着，腔里一颗心砰砰直。

望穿得意地笑，此刻俊无俦的脸上熠熠生辉，“从现在开始，我已经能够脱离空间自由独立，所以从今往后，我就可以去找姑娘了！又香又又白的姑娘……”

“哇，宁宁，你别走，你别不理我啊！”

“宁宁……”

到后来，

他只是在整理归纳脑中纷的记忆，可是一遍遍反反复复现的，却是这样一副场景。

望穿到底没能去祸害人家小姑娘，倒不是穆长宁不肯给他炼制变形丹，而是变形丹是基于易容丹的一异变丹药，主要材料都是差不多的。

乎的脸褪去了婴儿，原先稚的五官愈发致邃，到最后，倒真成了一个白衣墨发的翩翩浊世佳公。

穆长宁咬咬牙甩袖就走，“你自个儿一个人玩吧，我懒得理你！”

血雾弥散里，那只闪着五灵光的青铜鼎也同样四分五裂，他的记忆，似乎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他望了望周围，还是熟悉的空间小竹屋，刚刚那些东西，仿佛就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