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凌清扬的，而凌清扬也确实已经死了，所以咏梅真人测算的结果，是无命？

苏讷言的神情相当复杂，只一瞬便平静下来，看向穆长宁：“你先去吧。”

“放心吧，你先去。”

苏讷言的语气不容置喙，穆长宁只好握拳，一步步艰难僵地往外走。

究竟是哪一，你有十张嘴也说不清，而夺舍一向都被视作禁术，夺舍之人，注定难容于世，遭世人谩骂唾弃，甚至有一些好闲事的阶修士，会对夺舍者穷追猛打，替天行！

她想，本不用去考虑这个假设了，师父要求的事，又只是举手之劳，她怎会不？

苏讷言脸铁青，咬牙：“真人，你可知这话传去有什么后果？”

这句话，他没有说来，只是向苏讷言传的音，然而有着望穿的读心术，穆长宁也知晓地一清二楚。

真人赶忙打一的灵诀，有鲜红的灵光沿着卦盘的脉络一往外延伸，逐渐清晰地形成一条鲜明纹路。

轻的，穆长宁在中土没有立足之地，这也就罢了，她好歹还能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事说去，和夺舍的质是有些类似的，不过一个是主动行驱逐原的灵魂，而另一个，是在原死后，借尸还魂……

可是师父呢，师父你信是不信？

咏梅真人合上，“非现世之人，无现世之命，是为无命。”

咏梅真人目光复杂地望向她，摇长叹：“无命……竟是无命！”

穆长宁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

咏梅真人息着叹气，“似乎只有这个解释……”

他拨着算珠，嘴里一个劲地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她确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只是一缕异世之魂……可是她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准！

“真人，你这话什么意思？非现世之人？”苏讷言皱起眉，“难不成，长宁只是一个夺他人舍的异世之魂？”

苏讷言摇摇，“没关系，这只是一场测算，未必会准，你不要太放心上……你不是说了吗？你不信命。”

苏讷言不解：“何为无命？”

可他测算的，是她的命数，还是这副的命数？

血灵光一圈圈地往外蔓延，逐渐浮现成一幅图像，穆长宁大气也不曾一下，生怕打扰了人家，可就在她皱眉觉得那幅愈发清晰的图像越来越熟时，咏梅真人忽的吐了一血，所有的动静都停下来了。

如果，一开始知是这个结果，她还会不会答应接受这场测算？

“真人，你这是怎么了，长宁她……”苏讷言声问。

“师父……”穆长宁言又止。

三人皆都一瞬不瞬盯着卦珠看，不过其中两人是门外汉，啥都看不懂，而真正懂行的，此刻已经面泛白，满大汗。

她的秘密有很多，其中一项，便是她的来历！

“是，我不信。”

无命？

“真人！”苏讷言起，扣住了他的脉门，输了些微灵力过去，而咏梅真人此刻却顾不上那么多了。

穆长宁心中猛地一顿。

苏讷言和穆长宁对视一，默契地保持沉默，直到咏梅真人拨算珠的手停顿下来，颓然放下。

这一回，穆长宁面大变，心得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