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石年不由失笑，“可知为何吾会是你的先祖？”

穆长宁顺着他的视线仰起，除却参天树之外，便只有那颗挂在枝红彤彤的果实，脑中灵光一闪，她愕然：“难是桫椤圣果？”

望穿谛听之所以看不透她，只因他们也受到了规则之力的影响，但姜石年已经成圣，他与法则在平等的地位，这才得以窥探她的平生。

姜石年仰面望去，声线清幽，“不就近在前？”

穆长宁想了想，还真没想明白。

姜石年也不需要她说什么便已心知肚明。

穆长宁略微一顿，想了想问：“如此说来，这果实是怪？”

“我……”穆长宁不信邪地想要再次尝试，下一刻脑中便如针扎一样剧痛无比，额上冷汗刹那便了下来。

姜石年淡淡：“你能来这里是钻了个空，法则挑不你的错，但总能在别的地方约束你。”

圣人

姜石年顿觉好笑，挑眉看她，“你现在这副还是桫椤果实炼化而成的呢，那你觉得自己是人还是怪？”

她到现在也终于明白，当初在青冥地狱，见到谛听之后，为何它的第一句话会是又见面了。

第577章成熟

姜石年缓缓摇，“在炼化之时，吾自会赋予它全新的智慧与思想，他会是一个健全的人族，上也会淌着吾的血脉。”

“……好奇什么？”她确实有很多疑惑，但不知他指的是哪个。

“……”她当然是人！

这是穆长宁来到这个时代后，一回被揭穿这一，但从姜石年中说来，她反而有如释重负之，就好像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终于有一个人能够理解她一样。

可话刚到嘴边，便被一特殊的力量堵了回去，迫她就此打住。

“我……”穆长宁想说，她是从后世来的。

一个是灵植，一个是人类，哪怕觉得不可思议，但放在这个本就玄幻的世界里，似乎也变得合情合理起来了。

“你不必多言，吾能够明白。”

穆长宁抿有些懊恼，姜石年看着她问：“不好奇吗？”

穆长宁有太多话想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非此间之人。”

“时空法则。”

只因为早在这个时代，谛听便已经和她打过照面。

桫椤圣果经过炼化后能缔造一个与本分毫不差的躯，可就算先祖照着他自的模样炼了个躯来，若是没有元神依附，不仍旧只是一个空壳？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说不。

“是。”

姜石年指尖轻，一束灵光没她的眉心，穆长宁这才从这场酷刑中解脱开来。

姜石年悠悠：“桫椤是吾亲手所植，早年吾也能曾用自血浇培养，后来吾在树下成圣，桫椤本收了一丝鸿蒙音后便结了这颗果实。它本就是因吾而生，说它是吾的后代，并不为过。”

到了圣人这个境界，便没了育嗣的机会，他的后代从何而来？

这是一无形的禁制，但凡穆长宁主动对旁人透自己的来历和有关后世的一切，都会发这禁制。

她从前从未动过这个念，只是安静地在适应这个时代，可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个能懂她的人，穆长宁便想吐全心声，也就有了这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