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我的老板是个婊子。
而我是他的保镖。
即使我从没撞见过他和哪个合作演员或者金主大佬不清不楚,即使他从来都是看似温柔得体其实强势且有距离感——那叫什么来着,哦对,千花裹冰……
总之,即使他看起来是个注意形象的正经人,但我确信他就是个无时无刻不在发骚的荡妇。
因为我改造了他的身体。
请别误会,我并没有给他加什么“多长了一对奶子一个嫩逼”“每时每刻都发情”的设定,他是一个婊子这件事,绝不是我造成的。
他本来就有个逼。
——这几年,他总在大夏天拍一些穿着层层叠叠古装的戏,所以总得在房车撩起衣裙透风,我就是在那时候偷窥到了隐藏在衣物缝隙里的骚逼。
我所做的,不过是让他的嘴巴和逼共感了。
他是演员嘛,总得说很多台词,一想到他每次说台词的时候,都像在自慰一样,嘴巴和骚逼会不停地流淫水,我就硬得不行了。
按照我的设想,他应该会尽量避免在说台词以外的场合多说话,还会为此羞惭忸怩。
可他完全没有——要不怎么说他是个荡妇呢!
自从嘴巴和逼共感以后,这个骚货反而更喜欢自己玩嘴了。
就比如现在吧,他和我们这些底层社畜在临时租的别墅里聚餐。
其他几个人都埋头苦吃,我坐在老板的正对面,能够看到他双目迷离,疏淡的睫毛微微颤着,卧蚕兜了一汪水。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正用筷子尖细的那一段抵着下唇戳弄。
他的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泛着水光的湿红舌尖,筷尖深陷进那片不算厚却也颇具肉感的下唇里,画着圈儿捣弄。
或许他的屁股也正以同样的频率和幅度、挤在椅子上摇晃着。
过了会儿,他骚红的舌尖隐秘地吐出一点,淫水便顺着筷子流下,可想而知他的骚逼会是什么情形,只怕餐椅都被喷得湿透了。
“唔嗯……苟哥,帮我夹一根、唔、夹一根玉米……”
其实比我还大好几岁的老板用那对看谁都含情脉脉的眼睛凝着我,细软的嗓音黏黏糊糊地下达了指令。
于是我徒手拿起一根烤玉米,起身走到他身边,而他已经配合地张大了嘴巴,期许地自下而上看着我。
他用这种角度看人的时候,总是很纯很无辜的,但我知道他满脑子都是想挨操。
作为保镖,满足雇主的欲望也是义不容辞的事情。我把刚烤好还很烫的玉米贴在他唇上,几颗玉米粒便在唇瓣嵌出深深的印子。
“嗬啊……”
我站得近,因此能够毫无遮蔽地看到我的婊子老板剧烈地抖了一下,而后抻直了腰,肉屁股在椅子上扭了一个圆。
晶莹的液体从他嘴角流出,他依然往上看着我,但这或许不算看了,而是将眼眸翻到了上眼皮底下,纯纯是一张高潮脸。
草!我在心里暗骂一声,真是爽死这个婊子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前些天参加个综艺,有个游戏环节是他提议的,他和一个年轻狼狗型演员都蒙着眼睛,而对方需要把一盘子的零食都喂给他。
他俩面对面站着,小狼狗拿着根火腿肠往他脸上怼,从他好不容易养出肉的脸颊一路戳到人中,动作又僵又蠢,多亏了他主动抬头,火腿肠才塞进嘴里。
可他吃到了火腿肠,却不咬断,反而噘着嘴含住了肉肠,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