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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没那么长,而他的双腿也终于支撑不住这样的动作,摇晃着坐回了椅子上。
玉米根部抵在椅面,彻底被他吃进骚逼里。
我这次没有勉强他,终于也自己主动了一回,抱着他的头,同时猛力挺腰,肉屌彻底凿进了他的喉管。
他整张脸撞在我的胯部,鼻子埋进了耻毛里,呼吸艰难,而我摸着他颈部的突起,龟头戳着他的喉部软骨,满足地喟叹:“西哥,我肏到你的子宫口了。”
他的耳根因为这句话红了,真难得,他也有羞赧的时候,我挺有成就感,掐着他的喉咙,把他当成一个鸡巴套子,来回贯穿。
“西哥……妈的……婊子……”他突然收紧了喉管,我被夹得一激灵,粗喘着骂,“臭精要射满你的子宫了……”
我射在了他喉管里,射精后也不拔出垂软的鸡巴,反而堵住了他的嘴,让他迅速地左右摇晃头,漱口似的,收着牙和舌头,纯粹用口腔给我按摩鸡巴,顺带洗干净了鸡巴上残留的精液。
等我拔出鸡巴时,他仍张着嘴,满口都是精液打出的白沫,舌头则长长地吊在外面。
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让我欣赏,口中蓄起越来越多的口水……哦不对、淫水。
淫水蓄不住了,就携着白沫一起淌出来,都被那根舌头导着,一滴滴从舌尖滴落。
我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打了个响指,其他人瞬间能动了。
他立刻缩回舌头,喉结滑动几下,被呛得咳嗽起来。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同事们纷纷担忧地问询。
婊子老板的脸是红的,眼睛也是红的,嘴巴是最红的,又用力吞咽了几下,清了清嗓,哑声解释道:“吃玉米太急,呛到了。”
“呀!”他的助理这才发现玉米棒不见了,“西哥,你怎么做到的,几秒就能吃完一整根玉米?!”
那根玉米实际上还夹在他骚逼里,但他面上从容自若,斜斜地冲我的方向翻了个白眼:“是苟哥喂得太快了。”
草,我害怕真把这婊子噎窒息了才射得那么快好吗!
老板不愧是老板,多能剥削人啊,我那么卖力地为他干活,他还要嫌弃我太快了。
我气得要死,但是时停一天只能用一次,只能忍着火气等大家吃完了饭,到晚上才摸去了他房里。
他看起来已经睡着了,我直奔主题,往下探他的骚逼,却没碰到预想中的柔软,反而是硬的。
草!他竟然穿了贞操裤!
床头灯打开了,老板坐起身,嘴唇蹭着我下巴上坚硬的胡茬,含糊地说:“不可以哦。处女逼要留给未来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