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安觉莉莉的手指在用逗猫一样的方式轻柔地挠着他的下，或者像是猛兽在对压制在下的猎行戏谑。

莉莉的语气很戏谑，而且仿佛完全事不关己，这让卢西安到不舒服，她本不在乎？为什么？这让他下这个决定时的心理挣扎像是一个笑话，或者说，她其实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使自己难堪，因为她对自己的怨恨……

“终于察觉你的心目中那个天真的妹妹已经不在了吗？你意识到在你把莉莉看成幼稚的孩时候，自己也同样幼稚吗，可怜，天真，虔诚的光明教士？”

淌在空气中，周遭唯有两个人的呼可闻。

“你已经明白了，那为什么还不呼唤我的名字，然后将你的灵魂献上呢？如果你此刻心甘情愿奉献自己的灵魂的话，我会让你和莉莉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的，就算到了天堂也没有什么能够将你们分开。毕竟我比我的兄弟更慈悲，从来不会吝啬给世人造一场梦。”

卢西安没有意识到莉莉此时表现得好像是可以读取他的心一样，看穿了他的想法，他的心思放在了别的上面，他很清楚莉莉对他的怨恨是一个事实，尽她从来没有将它明显得表现来，但是很好推理，安德鲁纠缠追逐她，卢西安厌恶安德鲁，却没有将反对父兄因为家族利益将她嫁给安德鲁的这一行为持到底，而卢西安没有反对到底的理由，是因为，莉莉说，她要嫁给安德鲁。这让他的反对变成了无意义的笑话，现在回想，她当时可能只是一时赌气，而没有猜对她真实的想法的自己，在作为她的一个保护者这件事情上失格了，他总是忽视她真正的需求，是这样吗？

“一个光明正大徇私枉法的光明教士，很有趣。”

“闻起来的味像是杏，松饼，果糖……可悲的灵魂，你会比我过去尝过的味更好吗？”莉莉俯下，她低下凑近卢西安，而卢西安还不知她的举动，他的声音低下去好几个度，语气不自觉地变得柔，“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因为我没有持在父亲面前反对将你嫁给安德鲁，而且对你嫁这半年的困境不闻不问？”

卢西安移开了面前的手臂，他前的莉莉依然在凝视他，他依旧看不清她在黑暗中的表情，但是她的话语和他预料中会有的回应完全不同，依然再用那副轻柔到甜腻无比的语调在说话，“所以，我应该谢你……谢你让我找到了莉莉心灵的隙，让我有机会能够侵她的心？”

“……”

“你猜对了，她怨恨你，怨恨你表现得很在乎她，实际上却总是忽视她，怨恨每当她最脆弱无助需要你的时候，你却总被各事务所牵绊……你总是离她太远了。”

卢西安觉自己全的血都在这一瞬间凝结，如同置于冰天雪地里。

鬼的选中者，和普通人的着不同，和一般被鬼附的情况也不同，这个份属于被鬼所疯狂迷恋的人类，那个人类会是鬼的钟者，被鬼喜的灵魂会比被鬼利用的人类幸运，但其所经历的不幸是普通被鬼纠缠的人类的百倍，这意味着，鬼不会轻易放弃这个灵魂，一旦被鬼选中，那么无论如何这个人类的灵魂最终都会归属于鬼，无法被拯救。

“因为心产生了分歧，所以分开……我亦有刻会，果然她是我的选中者，她应该完全属于我。”

莉莉一直在用另一个人的份说话，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是也很像她小时候最喜的恶作剧，或者过家家，但是这句话脱离了她所塑造的剧情，或者说他脑海中所认为的。

这个愚蠢的角扮演游戏为什么还没有结束？

“你不喜安德鲁，你可能喜其他人，我早就知了。只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喜的是……，虽然光明教会禁止同恋情，但是我不会向教会告发你的，更不可能将你认定为女将你送上火刑架……”

“可怜，被她用丝线缠绕了，还不知逃走。”她说话的语调像是什么咏叹调，或者说这是她在模仿什么戏剧或者诗歌，她还在装模作样？

“听起来真是个混。”莉莉。

“所以……”

她还是那副甜到发腻的语调，带着异常的陌生和卢西安此刻才幡然醒悟察觉来的异样，仿佛她的里寄寓着一个陌生的灵魂，或者说……鬼。

“……我不明白，我们都长大了，你成为淑女，然后结婚，而我忠于追随神明的路，不再像过去那样亲密是很正常的事，无论再亲密的兄妹都会分别，我不可能永远一辈保护你，尽……”那正是我想要到的，卢西安将真实的想法藏心底，成为一个过保护的兄长并没有什么意义，她始终会属于另一个人。

卢西安这次认真地看着莉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