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的经验，他应该说些什么嘲你才对，可他此时神克制，呼而重，额上还了一层薄汗。

你等着他说些什么，可他一反常态的什么也不说，只是拄着拐杖长久的立在门槛这，看着你向着那渐渐走远。

间过一，你不受控制的颤了一颤，低声。

他抓住你的手，依然亲昵的十指相扣，动作间挲你的指，好似情意相投的恋人般对你充满意。

你被得有些难受，他速度太快太急，戳得又又重，你下意识的挣扎着后退，却被他恶狠狠的拽回来，再新一的。

他得极，甬被的不留一丝隙，在满足的快意之外，又胀得你有些焦躁。

他将手指凑近鼻尖去嗅，你无端觉得羞耻。正要言讥讽些什么，却觉他那此时正隔着衣服抵在你的。

你叹气，为自己的好，同时也为自己的试探到一羞愧。你从手铐中手来。那是绣衣楼特供的刑之一，为避免特殊情况而设计了特别机关，比如此刻。

实在是，非常可。

你看着他衣摆的痕，从柜里取了净衣裳来，张罗着替他换。

狭小的室内意横生，他微微垂眸，睫氤氲在气里，尾带了一的红痕，像是猛兽捕猎前的警告，他定定的注视着你，将你面上所有的愧意收底。

他扣住你的腰，先是克制的送了两下，而后愤似的大开大合，横冲直撞。

你刻意平复着自己的呼，他听着你的息渐渐平缓，缓缓腰送了来。

恍惚间你听见两人心同拍，但只此一瞬，也到此为止。

但他只是沉默着上脏衣，又沉默着替你穿了外袍，送你到门。

他了手，举着沾了痕的手指到你面前，要你看个仔细。

你同他沉沦在海间，沉浮涌动泥泞满，谁又落得比谁清白。

你攀至峰又悄然落下，微凉的涌你的，随着他的退而溢几分。

他手指细长骨，骨节也突，此时带着透明的反光，指间开合有细丝垂落。他又笑。

，小绷直，直直撞他怀里。过了一会，才渐渐倒下去，躺回榻上。

他取了你的帕，将手指净。除了，其他的衣服倒是穿的端正，他掀了下摆，示威似的看你。

他发一声舒的喟叹。

你拽了他手的帕胡抹了净，急匆匆的上中衣。他靠着墙坐着，着自己伤，嘴角噙着那抹惯常的笑意，用一你看不明白的神看你。

“能哄殿下如此开心，真是叫文和受若惊。”

他轻笑一声，放缓了动作对着那重重碾过去，你奋力压制下也不住颤抖，更何况绞得很诚实。他像是得了趣味，此后每一下都对准那用力。

只是你和他都清楚，这只是欺骗对方的假象罢了。

他冷看着你把他落的发丝挽回耳后，忽的笑了。

和他恶劣的态度不同，他的动作堪称温柔。你想起来郭嘉曾经说他是个古板正直的人，如今才从这条缚着你的蛇上看到一从前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