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这样不正常。”竜胆疲惫地抱住自己的，躲开蘭的碰。

“知你刚刚躺在床上多吗？如果我回来晚一些，说不定他会冲来竜胆哦。”蘭说，“我看见他起了。”

后来竜胆陆陆续续谈了几个，无一例外最后都转而对蘭大献殷勤。

浴室里汽蒸腾，很快他们就了满的汗，黏腻地贴在一起。

竜胆结束了足球社团的活动，回到家打开房门便和罩危危挂在肩膀上的女孩面面相觑。

国中的时候蘭先他一步和一个小的女生坠恋，不过两周就搞上了床。

他缓慢而艰难地爬到蘭面上，蘭说扒开，他脑中一阵眩只好照，把藏在中的女完全来，完全接到空气后微微瑟缩，便粘连着滴落。蘭的从他上划过，他就四肢发一坐了下去，把哥哥的脸埋在自己下。

蘭摇摇，试图将他拉起：“真是没哥哥不行。”

“不的，到底也只是望的赝品，别跟个幼稚的小孩一样。”

“过来，”他微笑，“我先给你，那里可能还太了。”

镜里他们张狂不羁的半纹叠在一起，边缘勾画如藤蔓缠绕，难以分离。

蘭微微凑近，扑鼻而来一血腥气，竜胆胃里一阵搐，觉都被绞在一起，猛得捂住嘴呕起来，酸涩的胃从手指中滴落。

竜胆移动得都有些酸麻的双，下床去浴室清理污秽。蘭注视着那双颤抖的，无奈地松了松领带。

蘭等不到他的回答，于是说：“我明白了。”他纤长的手指抚摸竜胆微微下垂的角，那是他们共同遗传自丽的母亲的地方。

“我们是兄弟，我可以为你任何事。

于是他被迫与蘭正面相对，躲不开蘭一时情迷吻上来的嘴，他们的缠在一起，也完嵌合，快乐的泪下，竜胆哭着呢喃：“都怪你，都怪你，去死、去死、去死……”

竜胆已经再次陷情，难耐地摇了摇：“都要……”

因为肚里那个东西，他有段时间没有照料自己的发了，原先漂亮的桔梗掉得斑驳，再加上营养失，发丝黯淡而糙，十分狼狈。

“竜胆的下面太奇怪了，不是吗？没有女孩会喜你这样的的。”蘭捧着他的脸，“但哥哥不会介意哦。一直和哥哥在一起，不好吗？”

“先哪里？”

蘭从后面抚摸他的发和脊背，像在安一条狗。

“看见就看见吧，迟早的事。”竜胆闷闷的声音传来。

“一母狗发情的味。”蘭似笑非笑地仰视他。

“说不定是合呢。”竜胆扯一个难看的微笑。

冷拍在脸上，洗去了萦绕在鼻间的、蘭的香混合着血和灰尘的味，竜胆觉好受了不少，他把额撑在冰凉的镜上，发现自己的脸已经变得憔悴不堪。

蘭顺从地跪下了，嘴包裹住他萎靡的，等了才吐来，然后向下凑近他已经红的女、缩的，上下动，把两边都重又搞得漉漉的。

“刚刚那小，看见了。”蘭说，手指在那隆起的位置轻轻划过。

从那之后他们就不睡在一起了。

他转过坐在洗手台上，脚趾顺着蘭的西装向上，停在，说：“了就给你。”

“开，我们明明一样大。”

这是他第一次，膀胱里的以一不同于的透明形态，浇了蘭一脸。

恍惚间像回到了16岁，他放纵自己沉溺哥哥的怀抱，是成瘾的剧毒，坐在哥哥的上，竜胆可以忘却一切烦恼。

他的指示令竜胆微微颤抖，他心中恐惧这样违背常的状态，但一想到要和蘭了，下边地了。

竜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呆呆望着自己的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生气，明明他并没有多喜那些女孩。

“还是说，竜胆想被我像对待那些女人一样对待吗？

怀之后竜胆就不再愿意使用后背位，因为蘭的东西在他后突刺时，稍微就会抵到他脆弱的膀胱，上下一齐失禁。

蘭的双手握住他的腰，以防他受不了快而往上逃，正好掐在他纹没有恢复的地方。但竜胆没有推开哥哥的手，那恰到好的疼痛让他意识到自己还在现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