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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鸾男子怀孕实录【罗谦篇】(纯清水)(2/3)

见得此状,罗谦便也萌生些“结发夫妻”之类的不合时宜想法,只是再度捺下来,当作是未察觉。

他绕开话题的手段并不明,苍时却全然依着他,也耐下心来,神却不住地望向他的小腹,一时看不端倪,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微微隆起的弧度。就是那样一个地方,正育着一个生命......她不禁笑起来,余下的年岁不算长,却也够了,大概。

莫名地,他从她的话语中读另外一层未说的意思。他们不能明目张胆地对长公主不敬,却能百般折辱于他,为何呢?

他却因此到了异样的安心。那针对他的人,显然不只有看不惯荻溪长公主的人,其中不乏有她的友人、亲属,可她从不因此而沉默或妥协。

纵然她的年岁那样有限,也终与旁人所度的日没什么分别,眨间,不觉数月过去。

不经意间思绪走得偏了,他忙摇摇,忘却这不愉快的联想。

她懒懒回,“府里又不缺被,大不了再抱一床来......”话音刚落,却见他当真转离去,便也顾不上别的,将他一同扯被窝里,“不许走。”

“阿时...今日之事,得或许莽撞了些。”此话由他说来,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也确是他的由衷之言。

籍,一旦沦为仆人,便几乎等同于再无翻之日;而如歌舞琴等人,略略好些,却也靠卖笑维生,惟有待到不惑之年,才有机会赎

“......并非责怪。只是那到底是左仆大人的文会,不好拂了他的脸面。”

可罗谦不愿。不知为何,他对这样不对等的份,天然般地存着极大的抗拒。

说白了,被嘲讽一二句又算不得什么,于他而言,不痛不。可一旦上升到这般不愉快的地步,便是下了在场宾客的面,指不定那帮权贵背地里怎样编排她。

罗谦不过是她的一个玩,哪怕今时喜无比,也并不意味着什么。可至少,这个孩日后不再像他那样,只是个玩,这样便好。

他与她从不可能站在平等的位置上,他不过一介琴师,而苍时是尊贵无比的长公主。可比起面首,他还是更喜琴师这个份。这是他为数不多可以自己决断的事。

他掀起一边被角,眉目舒展中着一丝无奈,连同着难言的纵容,“阿时将被都夺了,我盖什么?”

“谦愿将平生技艺献给殿下,不知可否赏脸?”他自顾自坐下,便又抚起那把古朴的七弦琴来,分明来来去去拢共不过那些曲调,苍时却总也听不腻。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在污浊的上层社会中,苍时几乎同白纸无异——该赞一声,谢家人将她护得太好。可能正是因着这份心思纯正,才令她专于各项技艺。

她仍怀着些忿忿不平,见他劝阻,更添不满,“觉得我得不妥当?这样看来,那些当众嚼的人,反倒是识得礼数的了。”

他只得连声称好,才教他的殿下安定下来。白天梳得齐整的发,此时无章法地铺排在床榻上,他同她的,青绿织在一起。

然而想睡却是不易。他将双阖上,从腹传来的觉却更加真切。这

有一迅速脱离贱籍的方法,是上门长公主的面首。

这般莫名其妙的固执,她不理解也是正常的。他哂笑着,何必异想天开,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心事,还渴求着她能懂。

不知多少次在宴会上被讥讽,亦不知多少次被苍时径直带离,他往往注视着她的背影——同寻常女没有太大区别,哪怕直愣愣挡在他前,其余人那满带恶意的光依旧如箭矢一样,从

“别提了,我可要睡下了。睡前一想到王老那古板的脸就觉得晦气......”苍时兀自缩,便像是晒过太的狸一般不自觉地微眯起睛,容貌上的凌厉都收敛了几分。

她听得他的解释,心下顿时松快起来,用那样有恃无恐的矜贵语气回着,“二舅舅那边不打,他不会计较这等小事,回再送些赔礼便是。”

再转念一想,也知他所顾虑之事,便再次调:“虽不愿以此为傲,但我毕竟是长公主。他们如何愤恨,也不过是言语上的暗讽,或是背地里使些小绊而已。”

......

“如若阿时指的是面首一事......那便不必再提了。”短短一句话,住了她所有将要说的话。苍时那双执拗的盯着他,似有些委屈,又似有些不解,仿佛在说——我并非有意折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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