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先帝驾崩，吴贵妃被殉葬，宁王才知，吴贵妃当时不是为儿求储位，而是自保，求一个长长远远活着的理由。平常那样温柔的嫡母，仿佛永远不会呵斥别人的嫡母，就这样变了，变的面目狰狞。

“世妃在想什么呢？”张次妃轻柔地问，锦绣抬微笑：“我在想的是，当初贵妃娘娘，给祖父皇心时候，心中必定满怀意，因此才会的那么好。就不知次妃命人心时候，心中想的是什么？”

至于皇位不皇位的，宁王自己比吴贵妃清楚，太既嫡且长，又早定储位，吴贵妃就算说动先帝易储，也过不了大臣们那关。因此宁王从来都只当吴贵妃偶尔说起易储的话不过是说笑而已。不皇帝，个亲王，照制度，也可以过的悠闲自在。

“吴贵妃，就是……”林氏小心翼翼地问，但只说了一半，就停下没有说话。张次妃对林氏微笑：“就是你们的祖母，时间过的真快啊，都快二十年了。”林氏不好意思地笑笑，张次妃方才脸上闪过的恍惚之，并没逃过锦绣的，这王府之中，似乎人人都不简单，似乎人人都有过往。

☆、第78章夫妻

朱嬷嬷，张次妃，都曾为女，朱嬷嬷能得宁王妃信任，张次妃能为宁王生下一儿一女，坐稳次妃位置，都不简单啊。

“次妃是想说

林氏有些奇怪地看着锦绣，这样的问话，似乎不是晚辈该问来的，张次妃倒笑了：“世妃想的，果真和别人不一样，我让人给王爷心的时候，想的却是讨好隐忍，我对王爷，不敢有一丝意，只有……”

宁王喜吃的心？锦绣嫁来一年多，见这位公公不过寥寥数次，更不知他还有吃的心，笑着拿了一块放嘴里尝了尝，对张次妃微笑：“这味，只怕大哥也喜吃。”

“是啊，父的味都差不多的，当初先帝在时，这几样心，倒是贵妃娘娘的最好。”张次妃恍惚想起旧事，那时候是如此无忧，不是张次妃还是宁王，都认为这无忧无虑的生活，会永远过下去。

奉承，歉让，甚至连撒，都要算计得清清楚楚。只有算计的如此清楚，才能让自己安心，不会让自己的心，失落在王府之中。想着张次妃看向宁王妃的寝殿，其实宁王妃，早把这颗心落在宁王上了，只是宁王不肯收，宁王的那颗心，在吴贵妃死去时候，就已经关起来了，所有的自娱，不过是想让心中的愧疚减少一些。

锦绣垂下，仿佛很认真地研究着心上的纹。

“世妃错了，我不过是知，怎样让自己活的好一些。”张次妃的话让锦绣想起朱嬷嬷曾说过的话了，于是锦绣调整下自己的坐姿，好让肚不那么沉重地压着自己。

林氏也小小咬了一就笑了：“只怕三哥也喜吃，瞧来他们总是父，喜的味都差不多。”

，倒不晓得你们喜不喜。”

仿佛只是一夜之间，宁王就变了。张次妃轻叹一声，所以自己谨慎小心，不愿意得罪宁王妃，不止是为了自己儿女，更是为了自己。只是此刻，对锦绣的主动示好，只怕还是在宁王妃那里，记上了一笔。

林氏听不懂张次妃话里的意思，一双睁大一些。锦绣笑了：“次妃果真是……”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谨慎小心，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