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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莱昂不喜欢的蔬菜时,德米特里都会哄骗他多多少少吃一点,吃完后会一边帮他擦嘴一边像这样低声夸赞他。
诡异的重合感令莱昂恍惚了一瞬,身旁的男人与德米特里有刹那间的重叠。
但德米特里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他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赶出自己脑海。
这时,身后的那根按摩棒突然开始抽插,保持着高强度的频率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后穴的敏感点次次都被擦到却不深入,只能将它越箍越紧。
为了保持平衡,莱昂不得已把重心放到前半身,双腿紧紧夹着木马的身体,下半身只能无力的承受着按摩棒的猛肏,被迫让这按摩棒进入的越来越深。
男人扶着他,兴奋的在一旁点评,“少主真的很骚呢,这么大的东西都被吃进去了。”
“你,你变态!”话语被喘息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清亮的声音逐渐染上哭腔,“快放我开我!”
“好啊。”
男人突然放开了手,还坏心的套弄起他的阴茎,莱昂猝不及防没了支撑,按摩棒一下子顶入了最深处,微凉的前身粗暴地刮蹭到了前列腺,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灭顶刺激下莱昂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高潮过后,他几乎是瘫在了木马上,感受着身下疯狂的震动与抽插,大脑一片空白,几乎什么都不能去思考。
“舒服吗?少主?”男人似乎很喜欢在这种时候叫他少主,也许是留恋在贝洛内的曾经,想要自欺欺人,“比起你的男朋友,我是不是做的更棒?”
“哈,”身下的木马不知辛苦的持续摆动,以各种各样刁钻的角度服侍到了方方面面,“这跟你,唔,有什么关系吗?”
“而且,”莱昂趴在木马上,尽管爽得浑身颤抖,汁水淋漓,却还要硬生生挤出力气来反驳男人,“不要叫我少主,贝洛内,贝洛内家族已经不存在了,哈……”
“像你这种,活在过去的可怜虫,真是,真是悲哀!唔!”
下身重新挺立的阴茎被猛地一捏,粗粝的手指划过不断渗出清液的顶端,铃口处被他摩挲得又酥又麻,随着身下的高频次抽插,莱昂隐隐约约再次有了想要射精的念头,无奈顶口被男人牢牢按住,一滴一点都漏不出去。
“放开我!”莱昂扭动柔韧的腰肢,费力挣扎着。
“……我似乎总是对你太温柔了,莱昂。”沉重的、扭曲的爱,愤怒的、受伤的心,男人的语气前所未有的危险,“也许你该长点教训了。”
脑袋热的仿佛要烧起来,前列腺被不断冲撞的感觉像电流流经全身,腿间无法释放却引起了强烈的痛苦,那根青涩的阴茎现在肿胀的不像话,仿佛也在努力挣脱束缚般的怒放。
身体再次腾空,被放倒了一个柔软的地方,男人掰开他雪白饱满的臀瓣,握着自己粗热的阴茎抵在莱昂湿漉漉的穴口。
莱昂几乎要被那个大东西炙热的温度烫伤了,巨大的冠头在他的穴口磨蹭着,反胃恶心的感觉一瞬间涌上喉头,他弓起身子想逃避男人的戏弄,可是後面又被他精壮的胸膛抵住。
恐惧和委屈在同一时间占据莱昂全部的心神,他啜泣着,一边咒骂男人的无耻下流,一边低声呼唤德米特里的名字,尽管心知无人救他。
“又是他。”男人一把扭过莱昂的头,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恶声恶气的逼问,“他就是你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