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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凤英瞧了瞧许萍，比之上回初见，她倒像换了个人。上回见她病得厉害，我见犹怜，如今是将养好了。

只听一声箜篌，舞姬们鱼贯而。她们着月白纱衣，挽了唐时时兴的双鬟飞仙髻，袅袅娜娜，手执琉璃灯。

她一把拉了许萍的手，只：

七娘闻声，不必想也知是朱凤英。

“果是她。”

灯火虽暗，七娘也瞧那人是赵廷兰，他一向油嘴，此番又玩什么把戏？

她挽了唐时的牡丹髻，抱一把雕嵌宝箜篌，浅唱低，不烟火。那是如置天上阙的。

“方才七妹妹好得脸，众人都看着你呢！那些小娘，当真羡慕得不得了。”

三人笑作一团，一旁的谢菱却总不上话，只得看着三人玩笑。

她下意识地朝朱凤英后躲了躲，可别瞧见她才好。

一时舞姬们执灯笼簇拥在华服歌姬旁，灯光缓缓照清她的脸。

“还以为你不来了，上可大好了？我瞧着气好了许多。”

“谁要治我啊？”

“难为你们妹费心，”许萍笑，“成日里送这送那，可不是养好了么？再不门动一动，可该胖了。”

许萍还谦虚，却听不远有人：

正此时，空中落下玉绸带，待绸带再升起时，中央竟现一华服歌姬。

“孙儿恭贺婆婆大寿，特教府中舞姬歌姬排了新曲，祝婆婆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竟是她！是受邀来献舞么，怎么从未听她提起？

只见她一双杏，秋波，新月弯眉直云鬓，不是卞大娘是谁！

就从他前，那么兴采烈地，生生地下去。似不认得他一般。七娘亦惊讶的很，怎会是她呢？

她倒也不在乎，该说话说话，该打趣打趣，瞧着虽任得很，倒也不失真情。

她今日打扮也很是挑，一霞红轻罗褙，领上绣了粉白折枝海棠。

歌姬纤腰只盈盈一握，小脚隐在纱裙中。那般婀娜多情的姿态，倒叫人觉得莫名熟悉。

舞姬们长袖柔媚，似柳摇，曹建所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当是如此了。

角落的乐姬着广袖纱衣，丝竹弦，仙乐渺渺，不知天上人间。

她人生的，在汴京才名又好，走在哪也都有众人的目光随着。

“许来了，日后汴京可不止你一位才女，可不是治住你么？”

“许取笑我呢！”七娘嗔，“的才情，在汴京也是数一数二的，她们不认得你罢了。日后你去朱二表的诗会雅集，才名远播，也治治朱表的傲气！”

接着的恭贺与闹，在五郎中，大抵是一片模糊。他只隐约记得，她带着舞姬们领了赏钱，兴采烈地下去。

谢菱正坐在她边，闻得此言，只转过莫名其妙地看着七娘：

一时，堂中灯光暗了些，有的小娘有些惊慌。只听堂中有人：

两旁的莲灯也逐一亮起，正应了步步生莲的典故，像是天仙们来与国公夫人祝寿了。

在她还未现时，五郎还不敢笃定，只是那些灯火映上那张脸，他猛惊得不知所措。

她又定睛瞧了瞧，只喃喃：

七娘拉她坐下，又指了指许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