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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笑,憋着气的小狼崽。
“庆功宴结束了吗??”我捏捏他的手,与他并肩穿过幽静蔼木,宅子前厅的灯火泛起熹色,“萧大神你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我抬头看他,他下颌抬得高高的,眼角和眉峰在夜色中仍是俊美得晃目,嘴角隐隐的小傲气,“所以,我要奖励加倍。”看得出来今天他拿了五连冠,心情格外好。“放心,我的部分已经结束了,和Merodach打过招呼了,顺带刚刚结束一个采访。”夜色中他眼神锁定我,“剩下的时间,全部留给你。”指尖相扣被他牢牢攥紧,门口的侍从看我们走近拉开厚重的厅门。
“有点吵,准别好了吗?”
果不其然,庆功宴比想象中还要热闹纷乱,喧嚣的音乐如浪潮般的冲涌神经,众人都沉浸在这个无尽的难忘之夜。萧逸谢过前来祝贺的好友,挑了一杯香槟挽了我的腰,带我去他的休息室。我越过他宽阔的肩头无奈什么都看不到,“不要和他们打个招呼吗?”
“不用,我们去安静的地方。从现在开始,我只属于你一个人。”
心头被尖锐刺破,溢出绵软的期待与甜蜜,滋滋上涌。我被他带至三楼尽头的专属休息室,关上门,音乐声被隔绝在厚重的房门外,一切吵杂被密闭剪断,戛然而止。耳朵一瞬间来不及习惯,便被他轻轻地抵在门上,这房间的全貌我还未看清楚,就被锁在由他怀中围起的方寸之地,赛季的生活只有简单的两件事:训练,比赛。萧逸极高的身体素质与高强度的专注只能将想念和爱意硬生生地压制。此时此刻他终于卸下生于外界的层层屏障,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只是一个凯旋而归的爱人。
“要不要休息一下?”他眼神有些许焦灼,但还是游刃有余,原本圈紧我腰部的大手一点一点爬至我的后颈,宽厚的手掌垫在我的脑后,隔开坚硬的门板,一下一下温柔抚摸我的发丝。这种难得的温存,我和他心照不宣总是希望这样的时间再久一点。“怎么只拿了一杯?”我接过他递来的香槟,尝了一小口,是我喜欢的口味,他每次都拿捏地很准,这种熟悉的滋味将我拉回更加温柔的腹地。“好喝吗?”我突然萌生逗弄他的心态,“要尝尝吗?我这杯的味道好像特别一点。”说罢我又贪婪地抢了一口。
“是吗?那我倒是要尝尝。”他欺身上前,俯身时高大的阴影将我笼罩,脑后的大手有不容抗拒的强稳力道,我小小的反抗来助兴,咬紧牙关,两手轻轻抵住他的小腹,衣料摩擦,触碰间彼此生出细小的丝丝战栗。不出所料,腰身被他猛地收紧,仰头间他的嘴唇压下来,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嘴唇,柔软又凶悍地进攻,辛爽刺激的蜜意在交缠的唇舌间翻滚冲涌,缠绕与吮吸中,沁满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甜蜜地刺激着细密的神经,而后被贪婪吞入,他放肆地加深这个吻,醉翁之意不在酒,舌尖细微的疼痛酥麻,纠缠的唇舌将口腔直至真空,呼吸乱了方寸。这点浅浅的亲昵怎么够,他紧箍我的腰,迫使我挺起胸与他的胸膛密实地贴紧,扑通,扑通……心跳失序在脑内撼动,也同他错乱的心跳融合,意识逐渐粘稠,我有些不能自持,挣扎在情潮的边缘。
入夜花园的音乐从窗缝流泻而入,我咬了咬他的嘴唇让理智回脑,萧逸闷笑着还是放开了我,喘着气和他拉开距离,一时间疯狂的情欲上涌,我有些脱力,腿软地揪住他的衣角,萧逸一把抱起我,恒温的室内同方才激烈的吻唤起体内蒸腾的情欲,我鼻尖微微泌出汗,他剥了裹住我的外套,垫在微凉的梳妆台案,才将我轻轻放下,悍劲的双腿便不容拒绝地挤进我的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