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总从来没丢过这脸面，她这人向来最要面。你说没了面，他怎么理五六千职工？她对着老娘发狠说，再闹就报警，把付兵法办，盗窃100万，可是至少够判十年八年的。”司机叹气继续，“付总这是伤透了心，要不然怎么能对亲老娘放这狠话？她老娘开始不信，她一直依仗的就是闺女心。付总也确实心，只是找了几个警察朋友面吓唬了一下，付兵去派所还没蹲半天，她老娘就吓死了，她才没敢再闹腾下去。”

日能差吗？可是付兵不听，彻底把付总依赖住，亲是个钱罐，他是钱搂，不免要到，也不知是谁的挑唆，和他说，你那钱和你比起来简直是九一，老一个月挣三五百，还要几块钱的粮喂狗呢，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说这付兵拿了六七十万，也该知足，这些挑唆话就不该听。可人家没啊，不但隔三差五的来要钱，还变本加厉，一开就是三万五万。在付总面前叫，我都不如你养的一条狗。付总恨他不争气生气之下，就脆不给钱。”

“后来啊，发生了一件事，付总就给他开除了，自己拿100万补了亏损。你说亲弟弟联合厂外的人偷厂里的东西算怎么回事？”

“不能，不能。”司机吓得赶又扔回了车里，然后看跟着后面开另一张车的同事没有注意才松了一气。不等李和回应，就赶忙走了。

“付兵就开始和付总闹，有一阶段就是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在厂门叫骂，说什么亲有钱之后白狼，六亲不认的话。付总很生气，不忍心揍他亲弟，直接让厂里的人上手揍这些跟着她弟来掺和事的人，我都去了，一脚跺一个，你还别说，这帮人都没胆，揍过一次，就没敢来第二次。”司机一边开车，一边说的有声有，“付兵一看付总真的来的了，孤掌难鸣，他也不傻，脆又搬他老娘来，在付总面前哭，说什么嫌弃她兄弟之类的话。付总说但凡他争气一，她的能不帮吗，何况也没少帮，去数数，天天嘛事不，白捡六七十万的人有没有？”

“厂里不是有保安吗？能让他偷走?”李和有不理解。

“确实没有。”

李和没再继续接话，只是觉付霞很不容易。

“后面怎么理的？”李和通过付霞老娘和李兆坤的对比，发现李兆坤还是不错的，起码他亲爹在大广众之下绝对不来这么要脸的事情。

司机摇摇，“当然没，付总这次彻底对他失望，脆一钱不再给他。付兵这些年天酒地，手里那么多钱，本存不住，断了来源，比要他命还狠。这次他还是老路，让他老娘面，这孩有一大半的病倒是他老娘惯得。他老娘大广众之下还说自己拿自己家的东西能算偷吗？说这是付总故意算计自己亲弟弟。李老板，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人？老娘天天在厂门嚎摸泪，骂女儿没良心，有钱之后爹妈都不要，不孝顺父母，不赡养老人。那话很难听，我都不愿意说。你当时不在场，不知付总的脸都丢的净净的，简直是颜面扫地。要是不知她的，还以为她老娘说的都是真的呢。”

“这的对。”李和给予了评价，这人就是不能惯着。总之就是贪心。

“他是提货单作假。他有小聪明，从外面找了一个人冒充客商，他自己利用搬运车间的便利，直接假的提货单，还冒充销售科长、财务签字，也有人怀疑，不给发货，可是他当场就骂，说要拉着去找付总当面对质，大家都基于他是付总的弟弟的关系，也就是小事化小，没人想到他会行骗到自己亲的上，让他提货。事情败后，付总气的把手提电话都摔了，那是他亲弟弟，她不能真的法办的，只能把付兵撵走，自己把苦咽到肚里，补这个亏空。”

“付兵不可能就这么消停了吧？”李和对这人算是有了解，你越是迁就，他越是得寸尺。

“付兵这时候说要付霞给机会，要到咱们家厂来上班，又是赌咒又是发誓，保证一定好好。付总以为他真要改过自新，就让他从厂里的基层起，搬运工去。付兵是当场应了，真来上班了。可是却是不怎么活，毕竟是付总的亲弟弟，谁好意思去和他计较？他越发骄纵，不到一个星期，算是把车间里的人得罪光了。付总自然是更加生气。”

“捡重的说。”李和也没多么心思去听。

车到家门之后，司机直接下车，李和把车里的一沓钱直接丢给司机，“拿着吧。”

李和再一次发现了付霞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