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还没明白……刚才那个女孩不是因为不会题才哭的。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突然意识到她大概很害怕自己的这个事实，鬼使神差的，明屹难得开多解释了一句——

于是江若桐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带几分抱歉：“我也学过几年奥数，之前看菀菀着急，所以就帮她了……不是要故意骗你的。”

只是……看着小姑娘微微发红的鼻，明屹立刻否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如果……他知那题是她来的，多觉得她不笨吧？

那她选择用这基础解法，只不过是为了炫技。

“这程度的基础题都不会，去哭一下清醒清醒也好。”

更何况……要是祝阿姨也知了，她会怎么想自己呢？

所以她才更不想叫祝阿姨失望。

“明师兄。”先前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的江若桐这时突然说话了，“我是Vanessa，爸爸和我提过你很多次。”

她之前从没学过奥数，是不可能通过国家队的试训的。

“你的解法是错的。”明屹淡淡开了。

哪里像猫？

他讨厌的只是愚蠢又懒惰的人。

……有哪个女孩会因为不会奥数题哭啊？

听完江若桐的话后，明屹淡淡的“嗯”了一声。

题目是几何证明题，但她的解法里却未经证明就默认了一个等式成立。

最重要的是，那题的解法是错的。

江若桐等了片刻，并未等到他的下文。

明屹同江教授之间关系密切，几乎算是他的半个学生，但对于江若桐，两人先前并无任何集。

可明屹知，江教授的女儿从小学就开始学奥数。

因为只有没学过奥数的人，才会舍弃最简便的西姆松定理不用，而是选择用最基本的初中几何知识来证明这题。

乔皙一时语：“……”

明屹对于江若桐的全印象，大概都来自于江教授作为一个自豪父亲夸赞自家女儿的时刻。

她才刚到明家，还没来得及纠缠人家的儿，就已经开始教人家的女儿学坏了么？

明屹突然不着边际的这样想。

他，“听说你回国了。”

Vanessa，正是江教授独生女儿的名字。

哪怕给她机会，那又怎么样呢？

其实这个等式的证明过程非常简单，忽略掉它也不过是个小错误。

像只猫似的。

乔皙知，像她这样的一个陌生人，祝阿姨已经对她足够好了。

胆比猫还小。

于是她再次略带抱歉的开了：“明师兄，你……是不是生气了？对不起，我不该帮菀菀题。”

直到这会儿，明屹才看向站在乔皙边的那个女生。

乔皙吓了一大，当即便猛地摇了一阵。

原本他以为那几何证明题是菀菀的同学帮她的。

虽然那题的确是她来的，可她真的一也不想让人知。

江若桐笑笑：“之前菀菀的事情，对不起。”

乔皙微微垂着，安静地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明屹只是听着，并没有吭声。

明显得令明屹无法忽略，以至于他不得不发问：“觉得我很过分？”

将这件事说来，除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外，不会再有更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