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备若有所思的了。

刘备追问：『某也正是奇怪，还请先生释疑。』

土，亦不得守疆。虽说有贪腐之吏，无能之官，然亦有雄心壮志者为任一方，终不得展也，何以之乎？乃策之谬也。』

说实在话，也只有像是窦平这样的汉人，才会特别注意收集一些周边的情况，尤其是类似于象林占城

刘备愕然说：『你是说……这个释利罗，其实是三个人？』

刘备摸了摸胡须，笑着说，『闻先生此言……似乎颇……』

其实就像是后世的某些舞台舞蹈或是默剧，然后两个人站在一个虚无的镜面前，假装镜里面的内外两人一样，只不过这个释利罗是三个人，所以难度更一些，也自然让那些从来就不知什么是镜的占人土着信不疑，以为是神灵转世。

『象林占城之中，据学生所知，多为黑占。此外，其首领释利罗，名为一人，实则有三，皆称其号。』窦平很平静的说，但实际上是又爆了一个刘备之前本不清楚的关键的情报。

窦平表示，这些占人本就不想着未来，也不考虑怎么才能改善生活，如果说一亩地产的粮能够吃喝，便是宁可天天睡大觉，也不会来多除一些草，捉一下虫，增加粮产量，甚至还有的表示自己吃苦就是未来有福，所以辛勤劳作什么呢？田间地都是佛陀在安排，一切都是佛陀的旨意，万事都是念叨佛陀就行了。

这就导致了汉人在传授给占人农耕的技术方法之后，占人本就不想要改，或者说稍微改了一，然后使得自己收获得更多了一些，就很满足的躺倒继续睡觉去了。对于汉人天天想要除草捉虫的田间理，占人觉得很稀奇，甚至还嘲笑汉人是徒劳无功。

『黑占多位于日南以南，宿于林中，多以狩猎为生，少有耕作，故多杀戮，喜掠人。』窦平说，『昔日伏波将军军，亦多困战于黑占之人也。黑占亦称佛陀，然行恶鬼事，穿行林中如履平地，又以林中恶鬼之果为，不惧生死，即便是手足折断，肚亦是狂战不休，力竭方休。』

日南的气候，两三日不除草，田里面就有了新杂草，要是不勤翻地，庄禾的养分都会被杂草走。汉人觉得不除草不行，而白占人则是觉得一切都是佛陀的旨意，长多长少佛陀都安排好了，又何必多费工夫？

『汉立象林以来，多有亲善占人之举，更是以任占人为功曹，以期制约所用，然占人所思所想，与汉人迥异，』窦平说，『莫看当下周边占人不敢造次，若汉人不甚落于占人之手，皆害之！更有占人谣传汉人为鬼，以杀戮汉人为喜，噬汉人为乐……』

『占人绝不可用！』窦平咬牙说了这一句，然后才稍微放缓了一些的气说，『至少不得教化之时，不可用之。』

窦平停顿了一下，似乎是让刘备三人消化一下他的言辞，然后继续说：『白占之所弊，多为懒散也。不敢有瞒使君，窦氏初来日南之时，亦有好占人之意，只不过这些白占……唉，那些占人简直毫无廉耻，更无信义，贪懒惰，只知索取，不劳作……使君可知，汉耕之法为何在占人地区不得以用？』

张飞在刘备后忍不住说：『此等贼皆该万死！』

『学生等人至比景之后，亦授汉法，然白占懒惰成，只知今日，不思未来。』窦平沉声说，『白占劳作，若一亩之地，若是可得温饱，便是再也不想开得新田，若是庄禾可获，便也不愿日日劳作，除草浇……每日不是念佛就是懒卧，稍加敦促，便是偷耍……』

窦平说：『正是如此。然白占黑占，并不是肤之所差，而是其习不同也，故而难以辨别。白占多不信佛陀之说，即便是信奉，亦不疯狂，而黑占则是以言行皆曰佛陀，然行恶鬼之事，动则杀人，毫无顾忌。』

刘备皱眉。这占人确实比较麻烦。

在比景县城周边，有一些比较标准的耕地。这些耕地显然就比较符合刘备的期许了，利设施，阡陌沟渠，虽然未必能像是骠骑之下的那么标准，但是对于日南来说确实像一些样。起初刘备还以为这些耕田有可能是窦氏陈氏的耕地，保留了大多数的汉人元素，但是现在听窦平说起来，似乎这里面还有一些故事。

如果只是偷懒，那或许只需要一鞭，但是对于黑占人来说么，鞭就不够用了。

刘备伸手，了一下张飞，然后说，『奇怪，之前所遇占人……似乎没有这样……』

刘备闻言，方为恍然。

『释利罗实为三兄弟是也，其相貌近似，故假称一人，曰其得佛法神通，可现法相，现于三，以此欺瞒愚民是也……』窦平笑，『其兄弟三人，常有默契，若是同于一地，便可三人举手投足皆如一人，亦有手段遮蔽，可合分自如，故而占人不以为疑。』

窦平伸了一只手，从前划拉了一下说：『日南以北，可称为白占人，日南以南，多为黑占人……白占人平，黑占人多恶。』

『故而象林之中，多为黑占？』刘备又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