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最小的办法？”金锋拍了拍桌说：“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来，会有多少百姓因此丧生？”

就算其他飞行员也和他了一样的选择，但是手雷只能炸散蒸汽机，却很难炸坏那些铁铸的件。

“夫君，你是想说襄王他们吗？”

一旦石棉矿开采殆尽，又没有找到新的石棉矿，那么就没有防火布来生产气球和飞艇了。

第一，满仓传话回来，说石棉矿快要开采净了。

如果让李凌锐准备充分，再用飞艇气球来跟鹰隼互换，肯定换不过对方。

第二，晋地密探传来消息，晋王把当初老鹰他们坠落的飞艇收集了起来，正在试图一比一仿造蒸汽机。

“是的，”金锋。

不制作飞艇还是气球，都需要用到防火布，而防火布的主要材料就是石棉。

“关于这件事，我得跟夫君认个错，我没有和夫君商量，私自下令决了襄王他们。”

九公主倒也没有隐瞒，抬看着金锋说：“夫君，我知这样不对，但这是解决川蜀困局最快的办法，也是代价最小的一个，而且机会稍纵即逝，夫君当时在熙州，我来不及跟夫君商量，就自己主了！”

九公主说：“夫君，你真的打算以后都用气球和飞艇去换鹰隼吗？咱们先不说这么划不划算，你知党项和东蛮有多少鹰隼吗？万一气球用完了怎么办？

对了，说到这里，有件事我必须要夫君说一下。

第三，吐蕃也传回消息，原上，有两个落战，现了气球。”

这次金锋是打了南征军一个措手不及，加上北方大雪封境，影响了党项的消息传送以及支援。

就和当初仿造重弩投石车一样，只要拼来一个，晋王就可以源源不断的仿造。

“夫君，家国大事不能去赌，咱们也赌不起啊！”

但是石棉矿主要产地在原，属于吐蕃地盘，川蜀虽然是石棉储量第二大省，但是金锋前世主攻机械，用到石棉的地方不是很多，凭着记忆只找到了一石棉矿。

蒸汽机的结构并不是很复杂，如果晋王搜集到了足够多的件，是有可能拼一个蒸汽机来的。

不过相对于这个问题来说，金锋更担心的是后边两个消息。

而党项和东蛮向来有驯养鹰隼的习惯，真要铁了心去凑的话，凑上千只鹰隼都不是太大问题。

而且那一石棉矿的储量还不是很大，已经快要开采完了。

金锋听完，眉不由的皱了起来。

虽然老鹰说他在发现坠落不可避免之后，上引爆了手雷，炸散了蒸汽机，但是他并不敢保证其他飞行员也是如此。

“夫君，世间没有两全之法！”九公主说：“如果不杀掉襄王他们，以后死掉的百姓可能更多！”

“那只是可能，也有可能咱们可以平稳过渡，收复各地，这样才是代价最小的办法！”金锋说。

九公主说的这三个消息，都非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