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难猜。

他摇了摇，“我想说的是，或许你低估了我的底线，作为源之塔的【使徒】，我的任务是为人类的未来燃尽一切，为了完成这个任务，我将不计一切手段，代价。”

秦夜顿了顿，“嗯……也就是你中的‘狮醒技术’。”

在秦夜中，陆承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在任务中这样的人被标记为一二三四五六号，他只关心能不能完成任务，不关心需要解决的任务目标到底是谁。

“哪怕无法完成任务？”陆南栀面无表情：“我会在一瞬间毁去所有的记忆，你将无法从我的意识中得到一丁的讯息……”

通过这几句话，陆南栀已经可以确信。

“如果你不合，我会毁去你在乎的一切。”秦夜平静地说：“如果你愿意合，那么我可以承诺……这两个人不用死。”

地底的死寂持续了不到十秒。

秦夜的目光落在顾慎上，又落在昏迷的陆南槿上。

秦夜沉默了短暂的一刹，：“或许你低估了我。”

秦夜那温和的声音，此刻听起来令人骨悚然，“你是陆承的女儿，很显然，你知那枚箱的密码……希望你能合。”

“那么我会侵你的神，就像当年侵陆承的那样。”

“我的任务是打开这枚青铜箱。而你知密码和开箱方式。”秦夜温柔地笑：“以今夜的情况来看，无论如何，你都要死。或许你不在乎死亡，也不在乎箱信息的毁灭，可你总有在乎的其他东西……”

往往有更加在乎的事。

秦夜语气平静，：“我不是来跟你谈判的，你只需要给自己的答案……合，或者不合。”

“这次重回大都，我是为了未完的任务而来。”

策划当年的狮巷案，杀死东洲极盛名和影响力的陆承，他选择销声匿迹，也成功欺瞒了公众，将真相藏在历史的灰雾之下。

着妹妹的一条手臂，她缓缓垂首，发丝散落，遮住面颊：“为了狮醒技术？”

“如果我说不呢？”

“当年的任务只完成了一半，我试图离他的神……但很可惜，这个男人的意识在我侵的那一刻就开始自我毁灭，这应该算是东洲最有价值的大脑了吧？我只来得及截取了一分信息，幸运的是这分信息大大推动了联对‘觉醒技术’的研究。”

“……”

逃命之际，还不忘带上这青铜箱。

“我凭什么相信你？”

“不……夫人，你理解错了。”

一个不在乎自己生命的人。

“再或许是你低估了我。”夫人将这句话冷冷地奉还，“你可以试一试。”

“当然。”

“你可以不相信。”

秦夜轻轻摇晃手中的钥匙。

“我说了……杀死你，并非是我的任务。”

他有能力，再次将真相隐瞒。

秦夜笑了。

至少前的男人，与自己不是“同类”，秦夜像是一个没有情的机人，他完全丢弃了自的情绪，不再备同情，怜悯，仁慈。

如今重新说，无非只是一个原因。

他望向夫人。

源之塔的【使徒】无法被称之为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