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动用‘神念’，那么我将再次手……”

但……他看不见。

他仍有火。

酒神座的面容瞬间苍白。

神力波散开来，轻易就能辐方圆数百米数千米，风草动，心了然……接着顾长志的话，再次打碎了他恢复的心。

神座上传来直击人心的恢弘之音。

“想必他们看到你的样……也就都明白了，我的确还活着。”顾长志：“从今天起，你需要习惯不能视的日，并且接受自己变成了一個瞎的事实。”

他无言反驳。

酒神座再次怔住。

“你麾下的那些【使徒】们，行走五洲，究竟是清除‘黑’的数量多，还是为源之塔搜刮超凡源质，提供的能源多？”

月白长袍少年的神情如遭雷击，恍恍惚惚，浑浑噩噩。

远方的太，传来了平静至极的声音。

正如他神临大都之前，不相信顾长志还活着。

“我希望接下来的日里，你能老老实实一个瞎，我会盯着你……在每一个日，每一个清晨。只要有光，就有我。”

“为……为什么？”

放在之前，这番话本就不可能威慑住自己，回到源之塔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占卜医治睛的办法，然后在不能视的日，动用火补全知。

但很快……酒神座从失魂落魄中缓缓恢复。

每一字，每一句，都坠在酒神座的心，让他心颤，惭愧，不敢抬。

有风掠过。

神座上男人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稳定。

“先前那一次，我已经警告过你……只是你并未放在心上。”顾长志缓缓：“即便是神，也要为自己的过错付责任……给予多视之人的惩罚，就是剥去双目，不能再看见。”

“就凭我是顾长志。”

“不用再试了。”

“现在再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你说……我凭什么对你降下责罚？”

晴天霹雳。

……

。

目盲又能如何？

可如今……他真的不敢不信。

酒神座的声音带着颤抖，愤怒，“为什么这么对我？凭什么这么对我？”

……

酒神座怔住了。

“还记得驯化火前你的宏愿么？如今又是什么模样？”

他仍是凌然于众生之上的“神”！

他猛地坐起，转动颅，四面八方是炽烈抛而来的光，他仍然能够受到“太”所在的方向，那是顾长志所坐的神座……但却什么也看不见了。

“下一次，就不只是‘目盲’那么简单了。”

“你不会再看见了……离开这座神域也一样。”

“你得到了‘神’的力量，就应该尽到‘神’的责任。那些【使徒】何其无辜，他们受神指引，自以为行走在正确的路上……却不知自己的虔诚被你所利用。”

“六百年前，先祖们从【旧世界】迁徙而来，他们决定将‘福音盒’拆分为七枚火，本意是寻找能够拯救世界的‘救世主’……每一个得到并且有能力驯化火的人，都应该有着为人类未来奉献生命，燃尽一切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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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拿了火之后了什么？”

他本就不相信，顾长志这自难保的家伙，还有能力继续盯着自己……

能够到自己的手掌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