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过于庞大的神力，他的直接被摧毁，撕碎……而动了大量【天】之后，试图搜集超凡源质的执行专员也无功而返。

在超凡者的世界里，这句话的义……大概就是跟“死的连灰都没有剩下”差不多。

医院廊内的监控被褚灵一帧一帧的截取，对比，系统捕捉到了一个非常细微的画面变化。

褚灵调动着大量的数据，最终没有得到一丁线索，遗憾地叹了气，：“死的连一缕超凡源质都没有剩下。”

顾慎抬起自己的手掌，轻轻握了握拳。

脑海中有一轻灵的声音响起。

整条长廊里的铁质，在握拳时刻，都齐齐震颤了一下，了回应。

【须弥】领域破碎之后，神链接就恢复正常。

那是新风系统的排风。

可惜的是，铁五从这个世界蒸发了。

褚灵意识到了一些不对。

“像铁五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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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比超凡源质溢散，更加彻底的死去呢？

“是的。”

“从推算的结果来看……是这样的。”

“铁五死了么？”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人间蒸发”。

死去，神毁灭，就连超凡源质的残余都没有留下……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地净净，仿佛从未现过。

顾慎则是站在门外，背靠着病房，房间里的对话一字不落地传了他的耳中……他的面有些古怪。

是褚灵。

对于东洲而言，这不是一件好事。

廊很安静。

不过……对于铁五这使徒而言，死在恩赐的神临之下，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下一刻。

那枚铁螺丝迅速拧转回复，原本松弛的排风通被拧如初。

“他应该只是昏过去了，毕竟是初次承载神力，意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接受。”周济人也开，安：“不必担心，宋慈不会有事的。”

他声音很轻地开询问。

能力，这些伤势对他而言算不了什么。”

顿了顿。

“人类的只是容，妄图承载过于大的力量……就会……”

此刻的老城区上空，一架架无人机掠过，东洲议会的【天】正在收集现场残余的证据，使徒秦夜的落网很有可能会掀起一连串的案，从十年前的狮巷刺杀开始，谁知源之塔神座麾下的奉者们究竟还了多少不为人知的冷血之事？

……

或许是因为多年未曾修理的缘故，排风已经老旧，看起来不太牢固。

“……？”坐在零零幺列车里的褚灵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现了震惊，错愕的神情。

顾慎问完那个问题之后就不再说话了，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目光向着廊的远方飘落，有轻微的风缓缓扑面而来，夹杂着不易察觉的铁锈味。

……

陆南栀一气，她仍有三分担忧，但却不再开。

顾慎望着那枚铁螺丝，声音复杂地开，：“如果我说……铁五没有死呢？”

一很小的铁螺丝，在徐徐淌的风气中，以一个非常缓慢的速度自行转动着……排风的铁也在缓缓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