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再一次没有得到回复。

“秦夜。”

“再过二十个小时，照程序，你会被移给审判所，然后送往长野，迎接最终的审判。”楚育确保秦夜的目光与自己直视，缓缓：“这段时间，源之塔方会与东洲议会积极……秦夜先生，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难大人是在担心，自己在东洲议会的拷打中，不再定，然后吐源之塔的秘密么？

在没有检测到窥视者份之后，天空神座并没有就此到安心。

海域中的海狂的逆。

但在被赐死的那一刻，却变成了他最在乎的事情。

他开始无法理解神座大人。

“就这样吧……秦夜，好好想想你的亲人，今日之后，源之塔会好好照顾。”

秦夜当然愿意死。

活下去，曾是他不在乎的事情。

秦夜用尽浑力量，无比疲倦地开，：“神座大人……我想……活下去。”

“……嗯。”

神座一气，沉声：“你不明白今天谈话的意义么？我和你谈的……不是未来，而是现在。现在就需要你，为源之塔，为人类，为五洲的光明……奉献。”

再或者说……神座大人，只是在权衡利弊之后，决定放弃自己。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所说的话也开始变得语无次。

亦或是神座大人觉得，在严刑供之下，自己可能放弃【使徒】的底线，最终选择苟且偷生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

是的。

从秦夜的反应来看，已经不必再继续下去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

“嗯，最后有一需要注意……”

随着海轰隆隆席卷的声音。

可偏偏在这個关，他心中的信念动摇了。

面前的楚育语调冗长而枯燥，看到秦夜抬的那一刻，才缓缓终结了这场无用且无营养的讲话。

“啪嗒”一声。

他心那如芒在背的觉依旧萦绕，而且愈发烈，他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知这觉意味着什么，炼化火这么多年，直觉的提醒从不会错，这是在提醒自己……谈话越早结束越好。

神链接就此解除……秦夜的意识开始上浮，他痛苦地承受着这庞大算力带来的负荷，在电光火石之间，回到了现实的审讯室中。

这是神座最后的声音。

一颗汗，滴在木地板上。

秦夜怔怔立在海域中。

“您让我活下去……我可以继续向你奉献一切……一切的一切……”

“照东洲联的羁押程序，秦夜先生将得到一个安静的独环境，等待下一步的移。”楚育抬起来，他望向摄像，温和笑：“陆女士，无论你先前了什么，我希望你明白……从这一刻开始，如果秦夜先生再收到一丁损伤，源之塔都有权追责你和你老师的责任。”

秦夜瞳孔收缩，盯着前的地面，现实世界中的自己，竟是浑都被汗打……发梢几乎能拧来。

“我应该活下去……我还可以为源之塔很多……很多……”

那张面容缓缓消散。

甚至不需要神座大人开……他愿意在刀山火海中承受亿万苦痛，死去成千上百遍！

秦夜嘴枯，他缓缓。

自然甘愿臣服，并且选择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