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可能都只是一个故事，当不得真，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了今天，只不过我们比那些东西更大，更有智慧。”

“为什么？”老人轻轻叹了气。

说到这。

他也知陆南栀此刻脸上的神情是什么样的。

“那么……人类的社会文明，将会被推到一个无法预测的势态。”陆南栀平静反驳：“一旦开始，就没有回路。”

“是的。”

他认真问：“所以……听完这些，你还是定的反对觉醒法案吗？”

老人耸了耸肩，：“如果法案通过了议会的审，在正式颁布之前，会先在可控制的范围内行投放实验。我们会建立一个有容错的闭环生态系统……然后在这个生态环境中控制生存者们行逐步觉醒，【海】需要一步的数据，来运算和推测，整的人类社会，需要觉醒到什么层次，才能应对秩序崩塌的危险。”

“改变他们的……据说是一块从天而降的石。”

“那块石……我们有权力决定它什么时候落下来，落在哪，先落一分，再落一分……”

“用‘牺牲’这個词并不准确，或许换成‘改变’会好听一些。”赵西来低声笑了笑，“我记得很久之前在图书馆里看到的……人类诞生之前，这片大地上生活着非常壮的爬行类动，有矫健的四肢，长长的尾，还有庞大的躯，因为某个原因，他们全都毁灭了。”

“无法理喻……简直是疯狂，对吧？”老人声音沙哑笑了笑，“这是我们无法想到的答案……或许这就是超脑与人类的区别。它只考虑结果，如果为了保存更大的一分群，牺牲一小分，是可以接受的。”

低沉咳嗽了一声，赵西来：“如果能够控制觉醒，那么就意味着……超凡源质会被大量收。”

陆南栀没有一丝犹豫。

赵西来轻声喃喃：“虽然这块石落下来的时候……会很难看，但至少，我们可以逃脱‘灭族’的命运。”

“悲哀的就是，他们无权主宰自己的命运，也无法拒绝那块石的到来。”

“对于五洲而言，东洲是可以牺牲的一小分。”

陆南栀彻底沉默了。

他无法理解，自己最欣赏的那个后生，在面对这社群命运的抉择时，如此的犹豫，如此的怜悯，这是不希望有人牺牲吗？

这就是觉醒法案残酷的地方。

“很简单。”

“所以……有时候，我们没得选，换另外一句话就是。”

陆南栀皱起眉。

“牺牲你，与你何？”

陆南栀平静：“我认为那块悬在人类命运上的石……是【海】的谎言。”

她说了备选议员仪式上的那句话。

“所谓的‘电车难题’，真正困难的是地方在于，轨两边的数量是不固定的，人类要经历无数次选择，而天平的两端总有重和轻。”

不用回。

“对于东洲而言……同样有着可以切割下来的一小分。”

现的数量越来越多,速度越来越快，这是大量游离超凡源质增生的缘故。”

“我……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