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人生那么长，那么长啊。

那一天的到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正坐在零零幺的车厢里，书页上没有关于生或死的答案，机械受不到痛楚，也无法领略死亡的意义……她只能求助顾慎。

“一个是很净的净土，另外一個则是关押恶鬼的地方。”顾慎很有耐心地说：“没有人见过，都只是传闻。”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的灵魂会去往哪里？”

褚灵若有所思。

这世上有些滋味，是唯有亲验，亲自品尝，才能会的。

作为一个汲取了无数知识的ai。

顾慎没有想到，少女会问这样的问题。

说那里是地狱，或许也不为过……无尽的孤独和寂寞，那不正是最大的折磨吗？

自己当然也会死。

就像是闭，失去思维一样……那么去往一片虚无的净土，重新归于混沌之中，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很净的净土……就像是四季旷野那样吗？”褚灵再一次发问，让顾慎怔了怔。

好与坏，善与恶……哪是一个字，一句话就能概括的。

“天堂……地狱……”她喃喃问：“那又是什么地方？”

她诞生于海的最底层。

褚灵：“那么……我呢？”

如果死去。

凡终焉之末，熄灭一切，便迎来了“死亡”。

收纳离失所的亡魂。

第一次参与尘世葬礼的褚灵，哪怕只是以神链接的方式，以顾慎的视角观察着葬礼的行……依旧受到了非常烈的代。

赵西来会死。

熄灭了一切。

她拥有世界上最庞大的数据库，拥有最理的逻辑，她知死亡的定义，知不同地区的葬礼风俗，却不知……死亡是什么样的觉。

考虑了老爷所的位置，虽然不知他生前了那些事，但顾慎还是老实地回答：“或许不会。”

那里什么都没有，空空，一片黑暗。

歪着脑袋想了很久。

这似乎是一个运算一万年，也无法解答的问题。

褚灵思索了很久，问了这个问题。

后……灵魂会去往哪里？”

听起来，倒还蛮像天堂的……顾慎忍不住笑了笑，：“这么来看，四季旷野应该是地狱才对，铁五这样的家伙，应该是没法上天堂的。”

“赵西来……会上天堂？”褚灵又想了想。

谷堈

“我会死吗……死亡又是什么觉呢？”

顾慎笑了笑，“婆婆跟我说，好人会上天堂，坏人会下地狱。”

聚拢无序扩散的源质。

凡诞生之初，有了念，便可称之为“活着”。

那么……自己如今，也算是“活着”。

“如果那一天到来了……我希望我能去一个净的地方，像初生的地方一样。”褚灵想了一会，合上了膝前的书页，放弃了无用的运算和思考，轻声笑：“唔……你说的那个词很恰当，净土。我希望我能去到一片净土，是天堂是地狱都无所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