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问题需要问一下你。”

冢鬼怔了怔反应过来，他可怜把自己缩成一团。

不错，很锐……顾南风微笑：“算是。”

“有不净的东西？”陆南槿抱着刀轻声发问。

重新回到车上，顾南风借着倒车的功夫，回瞥了冢鬼。

冢鬼听着两人这番云里雾里的对话，越揣，越瘆得慌，他往顾慎这边凑了凑，想要寻求一些安全，低声：“小顾，咱这有不净的东西吗……在哪呢？”

“你知那玩意是什么？”

……

冢鬼闻言之后连忙摇，“怎么可能！”

但这一次不一样的是。

就连顾慎怀中温驯安分的橘猫，目光也变得异常古怪。

“观察力锐。”顾南风压低声音笑了笑，不动声完成了换胎工作，轻声问：“果然没有一帆风顺的旅途……你觉得呢？”

冢鬼挠了挠。

在撞击的那一刻，先接到“锐”的不是车胎，而是岚切！

冢鬼面发白，又靠近了一些：“在外面吗？不会在车上吧？”

无形无声的风，形成了一层气。

又是一個颠簸。

“爆胎的事……大概率是我们倒霉。”顾南风拍了拍手，岚切将掌上衣上的灰尘全都带走，他审视着新车，轻声：“不过现在不会再现类似情况了，岚切已经覆盖了整辆车，任何突发意外，在降临之前……我都能受到。”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陆南槿瞳孔收缩，顾南风则是神情如常。

后者被这一看得有些心虚，往后面缩了缩。

“行了。”顾南风得到答案后重新启动，淡淡：“只要你没倒霉到必须要靠双奔跑，才能抵达目的地的程度就好。”

三目光齐刷刷投来。

“不过前后坠机了两次……后来是崔忠诚派人开车接的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下一刻。

……

不净的东西，就是我自己？

“不净的东西……我想应该是有的。”顾慎想了想。

与先前的突发情况如一辙……车胎发一声闷响！

顾慎沉默了一秒，：“外面的还不知……车上的确有一个。”

“当初逃到大都的时候，你用的是什么载？不会是靠双跑路的吧？”

陆南槿抱长刀，困惑：“我的岚切没有察觉……”

整辆车的车都被岚切风所包裹。

“这玩意就是个监察件……爆胎跟它有关？”顾慎皱眉。

慎神情不变，收回目光，注意到顾南风也瞥了上空。

“不着急，再等一等……”顾南风轻声：“给‘它’一些时间。”

“长野的‘风瞳’，跟海的天差不多，但是仅在长野上空漂浮，‘风瞳’监察着长野的风草动……我刚到东洲的时候，这玩意还没有现。但离开大都之后，它就盯上我了，看来长野城的那帮家伙们已经得知消息了。”顾南风淡淡开，声音里有些失望：“这么多年了，还在使用‘风瞳’，看来长野这几年没什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