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嬷嬷跪在那儿，低在前，“婢以为，那是怀王妃的东西，娘娘必定不喜……”

淑妃微微眯起睛，“原来……是皇后。”

“多敷粉，把也盖住，显得苍白一。睛……来辣的，葱蒜皆可……”

“娘娘，娘娘别睡了！娘娘快醒醒！”

“蒙面？母妃若蒙了面，那些会功夫的太监可不会跟您客气！您还以为您功夫真的很了不得吗？”萧昱辰好笑。

皇后闻言一阵惊讶，“许久没睡这么好过了……这才睡了不到两刻，竟比以往睡一夜还踏实！”

淑妃微微一愣，继而笑：“那当然！咱们钰儿就从来不气人！钰儿最是钟灵毓秀了！”

“母妃当然了不起，有勇有谋。”温锦笑说，“不过这小事，就不用母妃亲自动手了，杀焉用宰刀？”

萧昱辰哭笑不得。

温锦哭笑不得，她这婆婆太可了。

温钰扭得意洋洋地冲他爹吐了吐。

“不能让她得逞，还要借此反击她！否则难解我心之恨！”淑妃挥拳，“实在不行，我晚上蒙面，去凤栖打她一顿！反正她打不过我！”

“什么？！”皇后急忙起来连鞋都没穿好，快步来到香炉旁。

“那香让娘娘睡得沉，怎么叫也叫不醒，就用泼灭了。”黄嬷嬷脸微变。

“那嬷嬷跟着皇后的时间，可比万公公跟着母妃的时间还长呢。”萧昱辰也。

“你……”皇后皱眉，怒视黄嬷嬷。

嬷嬷连摇带喊，折腾老半天，才让皇后娘娘睁开来。

“诶？这什么时候了？晚上了，还是早上了？你怎么早不叫本？”皇后娘娘懵懂问。

……

他凑到温锦边，低声问，“说说，你的杀刀是什么？”

“还是我家锦儿光好！”

黄嬷嬷也有儿懵，“娘娘睡糊涂了？这还是前晌呢，怀王他们刚走一阵。”

果不其然，里面的香灰已经了。

“发不必绾发髻，不要饰，只用一白玉簪……

她抬手拧了萧昱辰一把，“生儿有什么好？除了气人还是气人！”

未燃尽的盘香，也透了。

皇后娘娘说着，目光落在了那只铜香炉上。

淑妃冷哼，一手挽着温锦，一手牵着钰儿，将亲儿扔在后。

皇后坐在梳妆台前。

重新装扮的皇后娘娘，一素淡的颜，一极简的白玉簪，整张脸憔悴没有血，唯有睛红红的，微，明显是哭过了。

皇后一气，“罢了，念你是本陪嫁，多年忠心耿耿的伺候……更衣，本要去求见皇上！”

此时，香炉却已经没有烟气升腾。

淑妃原本正生气，一听温锦的话就笑了。

新仇旧恨加起来……

“也不是所有的儿都气人！”温钰仰着脸，颇有些无辜地说。

“香呢？”皇后急声问，“本能睡这么踏实，必是那香的功劳。她别的不说，这药是真好！以药香，也是个中翘楚。”

温锦给她上香时，镂空的纹向外吐袅袅烟气。

“嘶……”萧昱辰气，“疼，疼！母妃您真使劲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