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掉了所有的事务，专程亲自来接妻儿……没想到，接了一个，还撇下一个。

萧昱辰手还有许多事……这大概是他过得最忙的一个年。

钰儿歪着小脑袋，茫然地摇了摇，“没人教钰儿说呀？钰儿又不是小孩，说话还要教吗？我自己会说！”

背锅而已，温锦并不在乎。

“皇爷爷这里，可多藏书了！”

温锦心不舍……但也不好再说别的。

温锦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没……只有我回来了。”

钰儿蹬蹬跑上前。

她言又止。

“哈哈哈，”皇帝朗笑，弯腰把钰儿抱到他上，“你听见了？是钰儿想留下陪皇祖父！”

许是从他生，到五岁，从不缺少陪伴，从不匮乏母。

温锦心中温欣……孩这积极乐观的态度，倒胜过大人。

方旭时不时看温钰一，实在忍不住，问，“小世不想念母亲吗？才所见，小孩都喜跟阿娘在一起。”

温锦心一，谁教的？

他看了看怀里的小世，表情变得愈发温柔。

他目光灼灼看着钰儿……

人小鬼大，他不像是被“扣留”下来的，反倒像是自己迫不及待留下来似的。

“钰儿，到皇爷爷这儿来。”

温钰起腰杆儿，拍了拍自己稚的膛。

……

皇帝准他送温锦。

温钰这会儿才从他肩回首，遥遥看着，温锦乘坐那小轿，越走越远，终于看不见。

萧昱辰阔步迎上前来，还不断往她后看。

轿停下，温锦从轿里下来。

所以，他的安全很，没有分离焦虑，不怕短暂的别离。

皇帝朝钰儿招招手。

“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其实……也想的。但我若舍不得阿娘，阿娘必定更加舍不得我。

“先回府，回府再说……”

还没等温锦开，他又咧嘴笑起来，“阿娘回去吧，钰儿陪着皇爷爷！

“阿娘能把喵喵和虎哥儿送来……算了，还是阿娘替我照顾它们吧！”

萧昱辰兴奋的眸，也微微一凝，略显黯然。

“阿娘别担心，钰儿不会调的！钰儿能照顾自己的起居，还能照顾、保护皇爷爷呢！”

“等过了上元节，我再回去陪爹爹阿娘！”钰儿朝温锦眨了眨睛。

钰儿小脸儿垮了一瞬。

“皇爷爷每日读书辛苦，钰儿可以给皇爷爷读书，就不用费睛啦！钰儿还能识字呢！

皇帝写满沧桑疲惫的脸上，顿时洋溢着温情。

落之后，赐死——让她来背这个锅。

方旭轻轻松松把温钰抱起来，阔步往回走。

“钰儿在轿里睡着了吗？我去抱他下来。”萧昱辰笑说。

“皇后娘娘，是如何自尽的？”

他迈着小短儿，一会儿看地上的蚂蚁，一会儿看天上的飞鸟……好似没心没肺，等温锦坐上离的轿，他笑嘻嘻地挥挥手，牵着大太监方旭的手，蹦蹦地往回走，甚至都没回。

“只要我开开心心的，阿娘就不用担心我啦！”

以往，就连在外打仗，过年的时候也能气。今年格外不同。

谁知，不止背锅，还要继续把钰儿留在里。

方旭脚步微微一顿。

两人坐上车。

温钰走累了，伸手要他抱。

温钰挥手跟他娘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