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低看着盈香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右手。

……

“家谢王妃一再相救，又给家机会，让家参与女学的筹办当中……”

温锦忽地坐起。

完全看不她指的情况……

温锦一边披衣起，一边问。

“怎么断了一指，就让你一蹶不振了？”

盈香的泪像断了线的珠。

的确，她的血都还没呢，王妃就开始给她接指了。

“不对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你，那么，那么乐观，那么聪慧。”

这么一睡，再睁时，天都黑了。

小葵伸自己的手，小指灵活，完全看不当初被砍下过。

温锦一席话，如当喝，把沉浸在悲伤中的盈香，打得一个激灵。

“女学的事情，我还要委托给你。毕竟你最有学社那边的经验。”

“摊上案，原本是坏事儿，你却会审时度势，借着那契机，离开青楼。”

小葵绷着脸，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而且，她隐约记得，王妃当时说……若是时间久，就接不上了，接上了也活不了。

“你依靠的，就只有你的指吗？指没了，你盈香，也没意义了？”

“时间毕竟太长了，都好几天了……未必能接活吧？”

温锦盯着她，“若是不能用，你就当自己是废人？你就自求离去？”

盈香有儿懵，更是有什么念，一闪而过。

“呜呜……”小葵到底年纪小，竟然绷不住哭了。

盈香举起馒大的右手，“能……能接上？还……还能用？像、像小葵的那样？”

门外有人说话，还有人哭。

“她还说，愧对王妃信任……怕是以后都不能为王妃效力了。”

“可是我的都活了！你看，与当初无异！”

“你这不仅是没有原来自信了，更是不相信我。”

“饿了，有饭吗？”

“家没能完成王妃代的事儿，且连累王妃……如今家右手已废，便是半个废人了……”

“但家到底是让王妃失望了……家不中用，求王妃……舍了家吧。”

温锦说完，站起来，了衣服又，“你想走便走，我不留。”

温锦睡得有儿迷糊，她蹲下，皱眉看着盈香。

她跪下磕，泪砸落在地。

她猛地抓住温锦的脚，“王妃？”

“可这些经验，我对你的信任，对你的倚重……你都不看宝贝，你所依靠的，不是你的智慧，经验。”

这缠裹固定的，比当初小葵的手更夸张，像个硕大的大馒。

温锦回看她。

废人了……无法再设计服饰，也会为人耻笑……

温锦睡前，就反复告诉自己，“只小睡一会儿，就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一定要醒。”

红长长的叹息一声。

“我哥不肯收留你，你却不气馁，还有余力去怜惜两只小猫……”

可惜，她神力耗费过大，绷着太久。

“这是什么？”

她拉开门，盈香就站在门外，被小葵搀扶着，跪了下去。

“盈香怎么样了？”

“你那手指，可是砍下当时，或者说，当天……王妃就给你接上了？”红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