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酷刑和记忆刻的痛苦让他停下来胳膊，任由下那一亩三分地疼得死去活来，愣是不敢再伸手抚一下。

掌心被不是什么稀罕事，着七百毫升的甘油跪在地上用颤抖的胳膊握着筷把绿豆里的红豆挑来才是生不如死，凡是超过规定时间必定要接受新一的惩罚。

好在，仅有的廉耻拉回他的思绪，他小心翼翼瞄了程澈，撞上程澈笑的嘴角，祁思远瞧见那个笑只觉得浑上下的望凉了一半——程澈每回玩命折腾他时都是这副模样。

程澈果然没让他失望，伸手握着在他最的那个来回碾压，浑然不顾他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程澈可不这些，他不得在抓住祁思远什么错好好玩个痛快。

祁思远懵懂的神有一瞬间讨好了程澈，他看人迟迟不肯动手，索上前帮人一把，俯伸手朝着祁思远间抓去，只听一声惨叫，的一下就了下来，惨兮兮地垂在跨间，好不可怜。

还的，祁思远低瞧着的下有些无措，后里地单不知疲惫地动着，比方才轻柔的振动非但没有降低的望，反而让承受过肆的后有些不知味，微微发，某个瞬间他竟然想自己去伸手些什么。

他浑止不住地颤抖，活像是从里捞来一样，泪鼻涕了一地。

“嗯？”

左右是逃不过，祁思远心一横，“先生，我，我什么时候才能……”话还没说完脸颊耳红成一片。

左思右想，他不记得自己过什么惹得这场无妄之灾，犹疑着要不要开询问，“先生……”

整个人既焦灼又惶恐，生怕程澈又作什么幺蛾。

没有主人的命令不准擅自释放，这是祁思远跪在程澈脚边第一天就知的规矩，程澈鲜少去调这些，现下特意调，足以可见其压就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果不其然，只听沙发上的人缓慢冷静：“是欠收拾了，瞧瞧了一地的，自己掐。”

程澈靠在沙发上，随意着电视遥控，“嗯？”

祁思远有些懵，低瞧瞧得朝天的，又瞧了瞧程澈，半晌没反应过来，似乎不敢相信程澈居然会提这么过分的要求。

长久的禁让他受不住这般对待，但违背程澈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他不敢回想。

祁思远疼蒙了，第一时间想去抚疼痛难忍的下，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原地，没有主人的允许这不是他该碰的地方。

程澈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祁思远顺从地跪过去，他摸了摸男人茸茸的发，“下周陪我参加个订婚宴我就让你舒服，怎么样？”

这是祁思远从跪在澄澈脚边起第一次禁这么久，久到他忍不住检讨自己最近又了什么惹人不兴的事。

初秋的晚上有些微凉，祁思远都跪麻了，望勉才散了大半。

“才能什么？才能来？”

在程澈的刻意研磨下祁思远终于忍不住了，他受了新一的冲向，准备不顾程澈的命令破罐破摔时，程澈终于良心发现了。

他似乎是玩尽兴了，摸过调控调低的频率，拍了拍他白皙柔的说，“好好着，没我的允许前面不准。”

那是程澈，从他下跪到他自，还有什么事他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