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正苦笑：“您在紫天对我格外照顾，人心都是长的，看得来您是个不错的人，我怎么有脸去揭发您。而且您也知，我这个人常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您这样的人，不去结，反而结仇，我还没那么傻。”

“多多保重！”

费正苦笑：“其实在紫天时，我就猜了个大概。徐墨这小我认识几十年了，他这个人优柔寡断，时常废话连篇。当年前辈您相貌虽然跟他一模一样，可是气质截然不同。而且您还记得当年师楚云那个臭娘们吗？”

“哈哈！”

舒寒不禁为他鼓掌，说：“看不来，你小脑里除了酒之外，还有如此的察力。你要是把这分心用在修炼上，哪至于现在还是炼气期啊！”

舒寒。

舒寒心里不禁颇为赞赏起费正来，看似大大咧咧，可是心里宛如装着一面明镜。

费正继续：“至于问我怎么知是您在火云刹那伪装成我的面目示人。其实也很简单，普天虽大，但也绝不会有两毫不相的人长得别无二致。借我面示人，此人肯定与我有际，跟我有际又有这么大的本事的人，而且愿意今晚救下我，除了您之外，我就想不到其他人了。”

舒寒哈哈大笑，问：“真行，你小怎么看来的？”

费正挠着说：“让兄弟见笑了，兄弟我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人。无数有心有志之人在修炼界拼命争渡，最后使尽浑解数，绞尽脑，也不得善果。兄弟我自知天赋不行，所以不想那么累活着。守得杯中酒，搂得怀中人，浑浑噩噩度日这样更适合我。”

舒寒拍着他的肩膀笑：“别矫情了，兄弟认识一场，这赠礼不算贵重。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吧。”

“墨把她捧在手心捧了十几年，就算他一朝发达，也绝对不会像前辈那样对她无情。其实那时候我就知前辈不是墨。”

此言一，舒寒立刻怔住了。

可是费正却没有笑意，他沉声说：“再容晚辈多嘴一句，前辈您是墨，但又不是真正的徐墨。”

舒寒，将黄哲明的储袋拍到费正是手上，然后从自己储袋中拿两颗筑基丹和一张纸条：“送你一程，今后就无缘再见。照我留下的信息去找一个叫白兴言的人，他会收留你。这两颗筑基丹收下，尽快筑基，有了筑基期的实力，才能更好得逍遥自在。”

看到舒寒神骤然变化，费正心中也有底了。

舒寒饶有兴趣看着他，笑：“不错，猜得很对。看来你小也不算迷糊，说说看，你是怎么发现的？”

费正张了张嘴，言又止，最终他看着舒寒，苦笑说：“容晚辈多嘴一句，前辈，您就是墨吧！”

费正有些哽咽，抱拳：“大恩不言谢，兄弟将来多多保重。”

舒寒愕然，问：“那你当时为何不向紫天层揭穿我？”

不打。”

手如此重礼，费正的双手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