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夏说：“事的时候，我才不到一岁，不记得那么多，自然无从恨起。”

转而顾盼看向妹妹们，笑着说：“你们记恨宋经纶吗？”

顾盼悄然一笑，握着妹妹们的手，说：“谁说我一直都活在黑暗中？其实人生与否，取决个人怎么看。有些人选择看到仇恨，有些人选择看到私，有些人选择看到丑恶，而我选择看到好，所这五百年过得并不糟糕。”

顾盼说：“因为她是我娘亲，我们妹这条命都是娘亲当年保下来的，我们不能违背娘亲，这是我们的宿命。而且准备了这么多年，公叫我们一朝放弃，我们也不到。虽然不记恨宋经纶，不过我们有理由去面对他。咱们妹一起活了五百年，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一起上路，也不曾到害怕。”

顾盼秋说：“我和冬儿都是生在天落渊，是把我们带大，一直呵护我们，对于我们来说，天落渊更像家，自然也不会记恨宋经纶。”

顾盼环视整个汤泉，目光转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小玩意上。

舒寒看她们脸上洋溢的笑意，有些茫然，不禁问：“有机会让你们走，为什么不走？难你们真这么恨宋经纶，不惜牺牲自己，也要置他于死地吗？哎，确实，你们是有恨他的理由，不过真不至于到这程度！”

“是啊！公激动的样好英俊。”

听着舒寒笃定的语气，顾盼四妹脸上都有惊愕。接着顾盼看向她三个妹妹，温柔笑：“妹妹们，我说吧，舒公确实是位心地善良之人。”

她幽幽说：“确实，依公所言，我确实应该痛恨宋经纶。不过在天落渊几百年，我看着娘一步步在仇恨中沉沦，娘那个样看起来真的好丑陋好可怕，而且看起来好累啊，她仿佛把本应属于我的那一份一起恨了。公，记恨一个人真的好累，我太累了，实在没有力气记恨这么久。”

讲到这里，舒寒能看到顾盼中散发的柔和目光。

“我能解！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帮你们解开弱之毒！”

“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帮顾叶英这事？”

继续说：“其实公说得对，地龙火印确实不算什么。不过我们妹上都有娘的弱之毒，就算逃走，两年后弱之毒还是会毒发。”

很难想象，一个被顾叶英那人养大的女孩，一个历经世间险恶的姑娘，还能有这清澈空灵的目光。舒寒长叹：“五百年，你都生活在世间的黑暗中，难不想摆脱这一切吗？”

“要是有清白之，我真想嫁给公。”

这时顾盼淡然一笑，说：“相反，每每想到他，我的脑海里只有爹爹温柔对我笑的样。我生的早，爹爹常把我放在大日琉璃镜中，带着我四游玩，去追风谷听风，去百谷抓蝴蝶……你看这些年我和长衣一起的小玩意，当年爹爹挤时间来跟我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