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临时挑大梁，娴熟地忙碌着。

一尸，打算手术室。

第六天的时候，她发烧咳嗽了，总觉得鼻不停往下掉。

一天下来，累到腰酸背痛，想到血腥的场景，面对再好吃的都没胃。

转的她差没忍住要吐，反复呼才将胃酸压下。

两只的病情反反复复，一时好转一时加重。

视觉冲击过后，姜宁上调整好心态，跟上老胡的步伐。

谁知老胡被染了，咳嗽发烧得厉害，已经无法胜任工作。

姜宁没犹豫，“我来帮忙。”

到死人，天天死人，姜宁听着已经麻木了，每天手术室跟宿舍两一线。

师徒俩合作，解剖一尸，霍翊在旁边填写解剖详情。

外科医生都快死绝了，他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没有呼机，没有供氧，没有电击急救跟肾上素，一切只能靠患者扛。

她梦都希望药早日研发来，自己能第一时间拿到手，病患楼天天在死人，真怕两只熬不住。

连着几天，姜宁跟着老胡解剖尸，从刚开始的视觉冲击，到后来的心如止。

狗汪汪，一直凝视着她。

霍翊跟着现症状，浑酸痛，发烧打寒战，泥封鼻，觉刀时不时扎你一下，寒气不停往骨里钻。

别看姜宁杀人不眨，可看到死去的病人腔被打开，千疮百孔的肺时……

工作停止，每天几度白酒，泡温泉，吃中西药，营养餐，卷着被睡觉。

两人反复消毒才回宿舍，第一时间去照顾两只，哪怕胃不佳也要着吃，“吃，吃完才有力气抵抗病毒。”

豆豆还好，乖巧懂事的让心疼，倒是脆弱的狗缠人。

我打算解剖几个尸，拿到最真实的数据，或许对老他们有帮助。”

好在霍翊陪在边，相互鼓励着，天天持吃药，偷偷打能增加免疫力的球白，补气血的丽参时常在嘴里。

危重症病人的肺被腐蚀成筛，里面有很多细孔，碎渣会随着咳嗽吐来，大分的死亡都是因为咳血倒呛造成的窒息。

狗的寿命本来就比人类短很多倍，而且科研院的药治疗都是针对人类患者，姜宁心里真的很难受，轻轻抚摸着可乐的狗，“要住，你还要陪着我们很久的。”

完中药，隔了一个小时再喂西药。

姜宁既然忙工作，又要照顾两只，快把自己熬了。

姜宁突然就哭了，静静抱着它不放，“可乐，不要离开我。”

反倒是霍翊面不改，静静在旁边递工。

姜宁连忙走过去，“胡老师，这是打算手术抢救？”

“小伙，你也来搭把手。”

狗呜呜呜的，不时蹭着她。

“抢救什么，人都死了。”老胡神情疲惫地解释，“病毒发作太快，中医教授的睛不是扫描机，病人述的病情，很多时候跟实际病情有很大，导致用药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