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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德哥尔摩情人(上)(2/7)

你看看,我的手指都被这杯红了。”他笑着说,目光冷了下来,阎鹤祥没吭一声,因为这痛他短暂的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尽那火辣辣的疼痛在肤上一直挥之不去,他也只是平静的开:“那我再给您去换一壶吧。”

而这正巧落在了郭麒麟的里,他眯了眯,放下了手里的筷:“瞧我这记,竟是忘了师哥这一下午也没喝一。”

似乎是有些不好的事情正要发生。

那些碎玻璃慢慢的聚集成一堆儿,有些碎片上还带着血,阎鹤祥得空瞅了瞅自己的指尖,鲜血淋漓。

但郭麒麟似乎很持的样,他拿起了桌上的杯要递过来,阎鹤祥推拒不得,只好伸手要接,郭麒麟的语气却突然转冷。

然后他被人伸手拦住了,孟鹤堂看着他,角扯了笑意:“你还是坐着去吧。”

“师哥,好戏还在后呢。”

阎鹤祥微微一僵,慢慢地跪了下来,他微低着,可脊梁却是直的,郭麒麟似是看了他一会,才慢悠悠的:“师哥不是要喝吗?把抬起来。”

手上的伤跟指尖的划伤还好说些,敷了些药膏再用纱布包扎便了事,但膝盖的伤早就血模糊了,孟鹤堂微皱着眉,用镊慢慢的夹起扎在里的碎玻璃,再用酒去给伤消毒,阎鹤祥手攥成了拳死死的不一声,倒是孟鹤堂空抬看了看他:“疼就别忍着了,喊声来也行啊。”

三.

阎鹤祥沉默了会,最终低着挪动起来,他能觉到尖锐的碎玻璃渣刺了他的膝盖里,那是缓慢的钝痛,一的渗肤里,骨里,他越动作,那些碎片就扎的越,渐渐地就发展成几乎让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所以到后来,阎鹤祥几乎是颤抖着向前,而随着他挪行的动作,那些地方留下斑斑的血迹来。

阎鹤祥几乎是脱了力,但还是闷声不吭的忍着,慢慢的向前挪动着脚步,孟鹤堂看着瘦,倒也很有力气,搀着他也是稳稳的。

他闭了闭,抬起张开了嘴,随后那便被郭麒麟从上浇了下来。

“少主,这不合礼数。”最后还是孟鹤堂开了

郭麒麟对吃并不挑剔,桌上只摆着几样很简单的菜,那是一人份的饭,郭麒麟也只是自顾自的坐下,就好像刚刚并不是他情邀请阎鹤祥过来似的。

“都说了让您好自为之。”下楼的时候孟鹤堂突然

阎鹤祥抬起,看着郭麒麟,看着他伸手指向了这破碎满地的玻璃:“跪着把这些捡起来吧,我的好、师、哥。”

“没事…少主不用担心。”

“你倒是个不一样的,不考虑脱吗…?你这格只会让少主更…喜你。”

他都觉不到疼了,最后只剩下麻木的刺痛。而郭麒麟站起了,朝他的方向走过来,然后慢慢的蹲下了

四.

阎鹤祥中午只随便吃了些就赶到了郭麒麟的住,到如今更是滴,他的嘴有些裂了,似乎颇为渴望得到的滋,于是他忍不住

“少主,您该吃饭了。”孟鹤堂,他没跟阎鹤祥搭话便迈了屋里对着郭麒麟说,郭麒麟站起来,在经过阎鹤祥边的时候顿了顿。

他就突然想要看到这个男人失去冷静表情的样

“我什么?还要你?”

“谢谢了,但没必要,我自己来就行。”

郭麒麟这回看他的目光变了变,似乎更多了些探究与兴味,阎鹤祥转去又换了一壶上来,这回郭麒麟倒是接过来慢慢的喝着,待一杯喝净他便再低下去看书,也没再理睬阎鹤祥,更是只字未提让阎鹤祥去伤的事儿。

郭麒麟仔细的看着他,阎鹤祥的脸上被玻璃碎片血痕,此刻正渐渐的渗些血珠,他低跪着,可那脊梁的很直。

阎鹤祥听了这话只是笑了笑:“郭老的命令,我还能有选择的权利吗?”

“那好。”

那杯他没完全喝尽,有些也洒在了他的衬衣上,显得狼狈又可笑,郭麒麟看着阎鹤祥这幅样,却突然摔了杯

阎鹤祥没说话,侧去看窗外的景,待孟鹤堂给他理完了伤,他便下了逐客令

“跪下。”他这么说。

“跟着我去吧,师哥。”他的语气又柔和了下来,心情似乎很好地对阎鹤祥发邀请。阎鹤祥看了看郭麒麟,他该是要客气的谢绝,可看着郭麒麟那笑容,他又噤了声。

他不开,阎鹤祥便在他边安安静静的站着,不过郭麒麟后来也没再什么,到了将近晚上七多便有人敲门了,阎鹤祥开了门一看是孟鹤堂,那人对着他笑了笑,目光在阎鹤祥通红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

他把声音压的很低,几乎是带着某愉悦的情绪。

“没那个习惯。”阎鹤祥,因为这疼痛气。

最后他加重了语气。

玻璃碎了一地。有些碎片迸溅起来,破了阎鹤祥的脸颊。

阎鹤祥反的吞咽着,那倒得又快又急,他本来不及反应,被呛到之后狠狠的咳嗽起来,鼻腔里是火辣辣的痛

孟鹤堂沉默着没回应。

“…不敢,请少主原谅。”

他那天是被孟鹤堂搀扶着回去的,郭麒麟跟他说完话后就走了,阎鹤祥便一直在那儿跪着,他向来是个很能忍耐的人,即使满冷汗也没起来,直到孟鹤堂来收拾东西,才看到浑颤抖着的阎鹤祥,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

回了屋阎鹤祥客气的跟孟鹤堂了谢,摆一副要赶人的表情,孟鹤堂倒是不以为意的,大大方方的踏了他的屋门:“你这儿没医药箱?我帮你理一下伤。”

郭麒麟有些不耐的,孟鹤堂识相的不再说话,只是颇有些同情的看了阎鹤祥一

“这杯师哥你可没喝净,是觉得我怠慢了你吗?”郭麒麟的声音里讥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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