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转过去看坐在沙发里也依旧肩背笔直的肃海，“副队，你说呢？”

肃海：“……”

“危险吗，受伤了吗？”说着，沈亭暄凑过去就要扯他的衣服。

被她们扔在后的沈亭暄眨了眨。

他的语气里少见的有一些躲闪和犹豫，被沈亭暄当即捕捉到了，持着把他领的纽扣扯开了两粒，了右肩上包裹着的一层白纱布。

陈佳期想了想，“也许他原本是计划对凌坦下手的，只是临时改变了。假设他原计划行事，那么下手的时间应该是六到八之间，而李月玲是九三十八分将卡片放到门的，那么我们就会在事发之后收到卡片。”

肃海并没有上回答她，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隔了一会儿才开，“一可能是他不得不这么，他发了卡片，却发现活动现场没有下手的机会，因此计划了差错被迫改变，另一则是他主动改变了这‘标记’，说明他已经不拘泥于作案和发卡片的先后顺序，他变得更混、更猖狂，也更危险了。”他说着停了下来，仿佛遗漏了些什么，微微皱起眉，却没有再继续下去，反而说，“行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今天辛苦了，都先休息吧。佳期，我今晚过去盯着，你过来好好休息吧。”

季甜摇了摇，否认，“你忘了，李月玲说她原本是要在下午打扫房间的时候把卡片放来，只是因为事情太多忘记了，所以才在九钟对面房间的客人叫她去打扫的时候，顺便把卡片带上，放到了门。这样看来，如果不是李月玲忘记了，收到卡片的时间应该是在四到六之间，就是她客房清扫的时候，而那个时候，凌坦的见面会还没开始呢。这就符合了他一贯先发卡片、后作案的规律。”

肃海赶忙往旁边避了避，“没事儿，去支援了一下地方派所，逮捕了几个*毒的，两下就收拾了。”

季甜也赶忙站起来，“副队，你今天不是还任务了吗？完又不停蹄地过来一刻也没停，真的你好好休息吧。我过去替佳期盯着就行，你留在这儿保护沈小。”说着跟陈佳期手挽着手，也不回地冲了去，仿佛后有洪猛兽虎视眈眈。

一线，不在拍戏就在房间，片场人那么多，大广众的，下手也不容易，哪怕是针对手脚，到了第二天也会有专门的人再去检查一遍。回到酒店就更不可能了。”

“咳，”肃海咳了一声，半天，站起来略显局促地摸了摸下，“就…就休息吧。”

“你今天还任务了吗？”

“其中有两个过了，用刀挟持了人质，”肃海地解释了一句，“不严重，就是一小……”他说

他一说这话，吓得陈佳期连连摆手，“不不不副队，你长途跋涉而来，更应该好好休息！我不累！真的！凌坦可省心了，盯过这么多目标人，从来没有比他更乖的！你千万别跟我抢，我盯他，盯他使我快乐！”

“但是他发了卡片。”沈亭暄说，目光不自觉地又落了过去，卡片上金的纹在她的里仿佛游动了起来，张牙舞爪，耀武扬威。

“嗯……”

沈亭暄顿时心疼不已，想碰碰有绷带的地方，亲自确认伤得严不严重，又怕正好碰到了伤，疼肃海，抿着嘴，一副委屈兮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