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才可怕。”

“没你们的事儿。”肖正宸也站了起来，拍了拍周沙的肩膀，“你们接着玩儿，我去看看他。”

肃海其实对唱歌这活动没什么兴趣，不是唱得不好，就是单纯的不愿意开。但这个时候也不好扫兴，只好有些无奈地起站到歌台旁边，低下去看绿绿的歌单，从余光里向肖正宸发送了邀请，“你也好好准备。”

一支烟快烧到手指，还没上一，肃海站在台上，一瞬间好像被从喧嚣的环境里离了来，整片夜空把墨都倾注在他上，他就变得很暗淡。风打着旋儿，带着中午还未散尽的气从整个城市上空轻柔地过，一两颗星星在云层后面亮着，也困困的，散发着的冷光也懒洋洋的。

等他被服务员带着找过来，几个人已经唱到忘我，桌上一堆开了和没开的啤酒，一个大的果盘占去了桌面几乎一半的面积。陈佳期和季甜正情意绵绵地对唱着一首情歌，周沙在旁边吃着果，时不时哈哈地大笑几声。

“唱吧唱吧，副队，来玩儿嘛。”周沙非常勇敢，把话筒了肃海手里，“泡澡你不泡，歌儿总得唱一首啊！”

肃海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想去拿一瓶啤酒，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想到自己开了车，便转而拿起了旁边的一瓶苏打。

“副队这是怎么了啊？”半晌，周沙才缓缓问。

然而随着歌声渐渐唱起，一字一句，每个或低低沉下或扬起的音符，都像只说了开的故事，留很长很长的余韵，却不等谁细品，就又被下一个故事覆盖。层层叠叠，没有尽。

“还是首粤语歌呢？”陈佳期悄悄说。

“沈亭暄……”他忽然提起了这个名字，“是他的妹妹吗？”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肃海明显心情不好了。

人就转战到了KTV包厢接着放飞自我。

肃海选歌很快，几乎是没什么犹豫的，几页歌单在指尖过去，就住了其中一首。

“好呀。”肖正宸笑眯眯地，手指了太，“我这里有几个G的歌曲内存呢。”

门在他后又慢慢关上，房间里音乐还响着，屏幕上的劲歌舞或者低浅唱，却都带不起忽然就冷了的气氛。

“难怪。”肖正宸低声说，顿了顿，又忍不住笑，

“烟都上了。”肖正宸从后面走过来，笑了一句。

“嗯，没。”

陈佳期摇摇，“是不是真的不该叫他唱歌啊，他唱着唱着，就不太兴了……”

“对呀，还没听过副队唱歌儿呢。”

一首歌听得其他几个人大气都不敢。

就连坐在一边一直默默挑蓝莓吃的肖正宸都同意：“对，是该唱一首。别说你们，我跟他搭档三年多了，也没听过他唱歌。”

一首歌三五分钟，很快就唱完了，两个女生把话筒让了来，怂恿着肃海也唱一首。

“我去透气。”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抹了把脸，起门了。

肃海垂在侧的一只手不动声地了，从间酝酿一个单音节来，“嗯。”

他跟肃海并肩站着，起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一样仰着把目光送沉沉的天幕里，仿佛这样就能够透过云层，窥见那几颗星星羞怯的真容，但不多时他就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