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海的睛还盯着屏幕，闻言“嗯？”了一声。

直到放溜达了一圈儿，饭都吃过了，嘴上还沾着油光地回来，也没有从视频里发现李牧的影。

“哈哈，我就是一时没想起来……”放说着，在肃海的神下觉脑袋重若千金，几乎要抬不起来，赶忙快步走了门。

“这个你放心，他不敢骗我。”放说，过了一会儿，见肃海没有什么反应，便又期期艾艾地问，“那……哥，咱这监控就不看了吧？这都六多了，该下班儿了啊。”

她刚一离开，放就忍不住问，“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的？”

沈亭暄看肃海眉梢微挑，俨然已经不那么愉快了，便在后面轻推了放一把，“就是那个天天守着客运站偷钱包的团伙呀，你忘了？”

放继续说，“我刚刚去问了啊，刀疤那伙人都说没见过照片上这个人，他们七八个人天天都蹲在客运站门，比这儿上班的人都时打卡，而且不是吃饭上厕所，肯定不会全去，都是留两三个人盯着的，所以刀疤说没见过，那可能这个人是真的没来。”

放提的塑料袋里有两份炒面，还有两瓶矿泉，他走近了放在桌上，说，“哥，那什么，要不你们先吃饭吧，我看会儿？”

吗？”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监控视频。

他一离开，沈亭暄便凑近了，跟肃海肩并肩地坐在一起，也不说话，就瞪大了睛盯着屏幕。肃海轻咳了一声，想往旁边挪一挪，却发现椅一已经抵到了墙上，只好作罢。

在等待拷贝的过程里，沈亭暄也吃完了饭，收拾了桌，把袋拿去丢掉。

他说了一半，说不下去了，就地看着肃海。

肃海略犹豫一下，便让开了位置，坐到旁边从袋里取泡沫饭盒，“谢谢。”

“哪个团伙？”放眨了眨。

肃海“嗯”了一声，掰开一次筷先递给了沈亭暄。

“啊？”放一愣，在肃海的注视下还是伸手接了过去，“这还有二十多个小时呢，你得看到什么时候去啊？”

“他说的话可信吗？”

“就是……就是你们给我打电话说死人了的事儿呗，还有我明明知刀疤他们在这儿一直作案，也不，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的？”放结结地说，“刀疤他们也是前一阵才来的，他们人多，就我跟老两个人，确实治不住他们。还有……还有那天我接了你们的电话，真的都上路了，就是走了一半儿，又被喊回来，而且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过杀人案，报案的又说那儿有警察稳定住了场面，我就想着我去了可能也没多大作用……再说了，丢车在我们这儿真的是个大案，加上地刚好就离我们派所两条街，我这不也不行……”

肃海抿了抿嘴，知他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一些轻飘飘的话，诸如“没关系”、“我

“唉不客气不客气，”放一边下播放键，一边连连摆手，睛却是一错不错地盯着屏幕，“本来你们来是得请你们吃儿好的，可咱这不是公务在嘛……”

肃海把泡沫饭盒合上，重新装了袋里，从沈亭暄那儿接过纸巾了嘴，起走到放边，从袋里摸个优盘给他，“把剩下的拷给我，我晚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