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了,教学楼里没有发现人质的踪影。”

“邢培林，你别冲动，别什么傻事儿，有什么话咱们可以慢慢说，你先回来，往里走一儿。”嘴里这么说着，同时双手持枪瞄准了他，如果他一旦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立刻就能开枪将其击毙。

肃海忽然觉有冷。温被忽然起的一阵风裹挟着，甚至还伴有几声清脆又刺耳的叮叮当当。

站在天台边缘的邢培林突然抖了一下，像是从一场不算愉快的梦里猛地惊醒，他大声地了两气，同时摇摇晃晃，竟然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有一脚看着就要踩空。

“老邢，我是咱们市局的，我叫张瑞秋。”他的语气轻松，用拉家常一般的吻继续说，“老邢，你别张，咱们就聊聊。——你看，我是个文职，平常坐办公室的，和他们不一样，我对你没什么威胁，你别担心。”

两个人的脚步又轻又缓，这一地的石好像秋日里失去了分的枯黄落叶，因为曾经鲜活过，所以不忍心将它们踩碎一片。

距离不够，从这个位置不能保证百分之百地抓住嫌犯，更不能保证一旦嫌犯行反抗，他后背着的那个孩的安全。肃海在心里衡量之后，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同时慢慢地往后退了两步，一直退到了又跟、张瑞秋并肩，邢培林这才像是松了气一般，重新把手臂垂了下去。

“小心！”惊叫一声，他的边，肃海几乎在瞬间就往前冲了过去。

张瑞秋看了肃海一，“我们也上去吧,你走我后面。”

他一边说，一边侧着，缓缓向前移动。

不远，特警队队长正和邢培林对峙着。

“在那边。”张瑞秋努了努嘴，给肃海示意了一个方向。

说是对峙，其实并不准确，因为邢培林始终是半侧着对着他，不论说什么，他都置之不理。他像是被时间阻隔在了另一个空间，声音、图像、光线都不能将他的注意力牵动分毫，甚至连他背上的那个孩也同样如此。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窄小的门里通过,天台上一片漆黑，只有在云层后面半隐没的月亮偶尔洒下一层朦胧又黯淡的光。脚下尽是一些细小的石,步伐稍微移动,就发咯吱咯吱的声响。一个大的黑汽油桶横亘在不远，旁边还散落着几个酒瓶,如同醉酒酣眠的怪兽，随时会从梦里睁开睛，择人而噬。

刀尖在昏暗的夜里仍旧亮晶晶的，反着一的光。

后面赶来的肃海和张瑞秋这才看到，邢培林已经站到天台的边缘去了。他不知什么时候翻过了半人的泥围挡，站在了仅有四十公分宽的屋檐上，他垂着脑袋，像是在沉思，背上的确背着一个孩，不仅如此，他的手上甚至还提着一把刀。

“别、别过来！”邢培林，他左右晃了晃，终于站住了，接着摇了摇，费力地抬起那条还握着刀的手臂，指着肃海，“你靠得太近了。”

鞋底和小石的声音令邢培林的神经立时又张了起来，飞快地回往这边看过来。

“我来。”张瑞秋拍了拍肃海的手臂，自己往前站了一步。

他上意识到，是刚上来时，在大油桶旁边看到的那些酒瓶，风把它们动所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