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程叙那些陈年烂谷的人情，现在已是日薄西山，能用得很少了。程识少了长房的帮衬，仅仅靠程叙，也就不过比苦穷人家的读书人好些罢了。

怀山底闪过一丝笑意，退了下去。

他的小姑娘，惦记着他呢？

恐怕二表小不仅仅是问四爷一些事而已吧！

信戛然而止。

程池陡然间也想写封信给周少瑾。问问她晚膳都吃了些什么？和谁一起用？现在在什么？是不是在灯下给他赶制衣裳。想让她不要那么劳累，有空的时候就和小丫鬟踢个毽或者个百索之类的，别总是窝在屋里……又觉得他要是不在她跟前督促她，只怕他就是说一百一千她也不会门走走。

怀山悄无声息地走了来。

这么一想。他觉得还是把周少瑾放在自己边最放心，早把她娶门来才是。

还告诉他明天她没有空，让他自己玩去。

不然四爷何须对他解释？

他怕引起榆钱胡同的人注意。

程池中的笑意更了。

只要九如巷不分家，在外人的里，程识就是程泾的侄儿。是九如巷的弟，程家留下来的人脉和资源只要他有手段。就能用，而且程泾还只能睁睁地看着——总不能来对别人说我不喜这个侄儿，你们别帮他。那岂不是要坐实程泾忘恩负义的名。

然后告诉他回家就看见了小雀和雪球以及两只黄鹂鸟，问他再过些日就是官哥百日礼了，周父怎么会答应把她的送到京城来。是不是答应让她就呆在京城不回去了。

小丫是想他的吧？

程池。：“你给安带个信，让他到了金陵之后记得提醒提醒我那个大嫂，别瓷碰瓦罐了。今天程有仪没有下场，下一科。他一定会和程嘉善一起下场。如今的九如巷程家的名还是很好使的。她可别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程池就把周少瑾写给他的信又看了一遍。

最后说李家的舅老爷明天要过来。她恐怕要在家里帮着带幼瑾。

“明天就能到金陵城了。”怀山估算着。

，周少瑾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他声地喊着怀山。

怀山：“送信的人一问三不知，那边家里的事还是由周太太拿主意，所以我也没有多问。”

只是很普通问话。

“没事，”他对怀山，“二表小就是问我些事！”

却意犹未尽。

反之，如果现在长房和二房分了家，等到下科大比，袁氏只要在京城走一圈，既可以把长房的人脉和资源地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为程识所用，又可以让别人知京城的这一支程氏已和九如巷的程氏不是一家人了，趁着这个机会和大家打个招呼。

程池了，一目十行地看完了封，神就忍不住柔和起来。表情变得温煦文雅。

问他用过晚膳了没有？在什么？还说京城晚上天气凉，让他小心不要着了凉。

程池：“安现在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