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沈梨哦了一声，扭就走，丝毫没有留恋。

他脸上罕见的浮起一抹薄红，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想什么？”

“要预防被染，首先要消毒，消毒需要用到酒。”

“什么叫染？”顾九郎皱起眉，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词汇。

沈梨找了一块光的石，把草药放在上面，用另一块小石把草药碾碎。

“酒又是何？”顾九郎突然问。

“趴下来，把你的衣服解开一。”

顾九郎声音立冷了下来，淡淡的应了一声。

病人，开始也是一小伤，他们不在乎，后面越堆越久，染了破伤风，有的人幸运的话截肢勉能抢救的过来，而有些人只能在病床上等死。

“那怎么预防这染？”他着急的声追问。

见此沈梨也就放心了，呼的一下，把草药全都糊在伤上。咬牙从裙摆撕下一块小布条，仔细的替他包扎。

沈梨不知该怎么跟他解释，只能尽量的用他们熟悉的词语来描述。

顾九郎意味长的看了她一，并不相信这个说法。只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想拆穿。

至于这个酒蒸馏的方法，他底下有无数能工巧匠，到时再让他们逐一试验，如果成功了，就能减少无数士兵的死亡。

顾九郎：“？？！！”

“不客气。”沈梨说完，毫不犹豫的就往山下走，可是后面却没有传来脚步声，她回看去，“你不走吗？”

顾九郎越听心里越是震惊，他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以前军营里有许多士兵就是因为这去世的，明明气都好转了，可是伤还一直腐烂，怎么治都治不好，只能痛苦的看着他们离去。

无奈，沈梨只能跟他讲酒是怎么用酒蒸馏来，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得她燥。

这边的顾九郎已经把衣服拉下来一，与他脸上小麦的肤不同，背的肌肤十分白皙，沈梨内心升起一抹怪异。

“好了，你这伤不太，等到今晚洗澡时把它拆下来就可以了。”沈梨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顺手了一把汗。

末了，她还特意加上一句，“这些都是我从书上看来的，没有作过。”

他府上收藏着无数酒，可是酒这个东西他听都没听过。

顾九郎摇，指了指大黑熊的尸，“我得把这东西理完再走。”

沈梨惊讶的望了他一，跟他见过好几次，但是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这般急切。

不过她暂时没放在心上，专心的给他上药，听着呼声逐渐加重，她询问：“疼吗？”

顾九郎气定神闲。

“嗯。”

顾九郎看着她的背影，心想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也不多说两句。

“谢谢。”顾九郎从咙中挤两个字，额上不知何时冒了层层薄汗。

沈梨一脸莫名其妙，她举了举手中的草药，“当然是给你上药啊，不然还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