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香那么聪明，在百乐门自学外文也讲的比你们都好，如果莞香也有机会去学校，她只会比你们更优秀！”

百合将顾陌扶到了路边，“莞香，既然离开了百乐门，你以后就要为自己多想想，不要再傻傻的为别人付了，你为他们的，已经够了。”

围观人群也渐渐散了。

“对不起真真！大真的求过张四爷了，张四爷就是不肯要我，你别打大，就算不能去百乐门，大也可以去别的地方找工作赚钱的，一定会养活一家人，一定会赚钱让你和弟弟读书，让你们穿最好的衣服，让你们最档的西餐厅的，不会让别人笑话你们是穷鬼的，你不要打大了……”

百合是真的不懂，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忘恩负义的人。

顾陌笑了笑，“百合，谢谢你，我知的。”

“你没有？”，百合撩起顾陌的发，指着那块秃掉的地方，又捞起顾陌的袖让人看她上被顾母用掸打来的伤。

她愤怒的冲了过来，抱住颤抖的顾陌。

什么富家弟？不过是踩着的牺牲、拿着的血汗钱在打脸充胖而已。

“这些是谁打的？你不要告诉我不是你们，而莞香现在疯疯癫癫，就是因为被你们打了！”

所有人都在对着顾真指指。

“我没有！你不要胡说八了！”

“顾真，你为什么不敢告诉你的同学们你有个？她十五岁就为了养活你们一大家去百乐门工作！她在百乐门连续几天几夜的唱歌，唱哑了嗓！在百乐门几天几夜的舞，落下了腰疼的病！她在百乐门被客人了满的烟疤！被客人扇掌被客人打断了手！她在百乐门十年受尽了屈辱和苦楚，而你和你弟弟呢？拿着她辛苦挣来的钱，去西式学校？档餐厅和服装店？和同学谈论着歌女有多下贱？”

她给了百合一个拥抱，随后离开，没有问百合想不想离开百乐门。

顾真能把自己大给比到淤泥里去，都是靠着大的牺牲，没有大给她创造的条件，她凭什么趾气扬的？

起来。

百合声音很大，也引来了一些路人的围观。

“你就是莞香的二妹吧？这些年要不是为了你们，莞香怎么会在百乐门受尽折磨？怎么会成了这副疯疯癫癫的样！你们竟然还打她？就算疯了还要她继续去百乐门？你们是不是人啊？”

百合知顾陌来了百乐门，来的时候顾陌已经走了，追上来，没想到看到了这一幕。

因为没有意义。

百合继续说：“莞香虽然在百乐门那样的地方，可那也是为了你们，对你们弟可是恩重如山啊，别人都可以看不起她，但你们不可以，因为有她的牺牲，你们才有机会去西式学校学习，结果却学了一忘恩负义的秉！”

顾真再也无法忍受别人异样的目光，拨开人群跑了。

同学们看看穿着布麻衣的顾陌，再看看穿着小洋装小鞋的顾真，这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