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被家暴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我老公家暴我，是因为我活该，你让我以后都不要反抗，只要我听话，我老公就不会再打我的……”

与此同时，蒋芳芝还看见她那双睛在发红，整张脸突然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就像是生生从楼上摔下来砸扁的样。

有人忍不住开。

顾陌帮蒋芳芝回忆。

每个学生都只能叫对方的姓氏，不能叫名字。

四周刮起了风，顾陌也惨惨的笑。

“死后一想，明明我都蒋老师教我的了，为什么我男人还是打我呢？所以一定是我哪里没有理解透彻，没有好，我老公才会继续打我的……”

此刻看见顾陌打人，表情仿佛还于外太空。

看见顾陌又朝自己走来，蒋芳芝糊不清的喊：

顾陌说：“大家互相监督，一起学好女德，个好女人，这不是蒋氏教我们的吗，我现在就是在帮助蒋氏改正错误，大家一起一个好女人，将来拥有幸福满的生活啊，怎么？你觉得我的不对？”

“我后是有靠山的！你敢伤害我，我让你坐穿牢底！”

“这时候，你找上我老公，劝他把我送来这里的呀……”

学生们默默的离开，回宿舍去了。

“好了，今天的课上到这里，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蒋老师，你不记得我了吗？”

刚才还隆重的演讲课堂，画风突变成了这样。

这就是蒋芳芝规定的，因为女人连姓名权都不拥有。

她的指甲也开始变红变长，此刻她掌心在蒋芳芝的脑袋上，那指甲一直长一直长，从蒋芳芝的脸上划过去。

没人敢吭声，也没人敢去帮蒋芳芝。

“可我都那么听话了，我老公还是打我啊，我受不了，就楼了……”

这所女德学校不仅收年纪大的学生，还打着夏令营的旗号，招收不少中学生敛财。

反正短短一个周，那些本来活泼天真的小姑娘，就被教的胆小怯弱，自卑。

“顾氏，你这么是不对的，你怎么能打老师。”

有的家长就是真的不知了，以为孩在这里真的是学得国学。

有些家长是明知学校的教学内容，所以把女儿送过来，想要女儿变成他们期望中的听话乖巧。

也是过了许久，下面的学生们才反应过来。

“我怎么会伤害你呢？我激蒋老师都来不及啊，要不是你，我怎么会享受到那从楼一跃而下，摔得稀烂的觉呢。”

顾陌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大礼堂一时只剩下了蒋芳芝和另外三人。

不是逆来顺受吗？现在她们在面对顾陌这个手段残暴的疯时，也逆来顺受的很，不该的一都不。

顾陌这话说的嗖嗖的，让人骨悚然。

顾陌抬起戒尺，那女人顿时不说话了。

蒋芳芝已经惊恐到失声了。

“我老公经常打我，我也一直反抗他，还想要跟他离婚……”

而那些年纪大的，也是在呆愣好久后才察觉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