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真的不是东西！娘你打我吧！”

“娘，我还要在屋里看书呢，哪有时间去洗衣服啊？你不要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宋老四见顾陌一副怀疑的样，红着眶说：“娘，我太不是个东西了！“

冰砸开，把手伸里的时候，宋老四冻得泪都来了。

宋老四，“……”

然后抱着衣服就跑了。

而他娘的手，布满了老年斑和皱纹，糙不已。

“娘，我来吧！”

那还冒着气，一看就是。

三妞，“对啊，大冬天不用，难去河边用冷吗？那多冻啊。”

默默把衣服递给宋老四。

“我今天自己去河边洗了衣服，才知原来大冬天洗衣服这么难受，我才洗一次就这样，娘你那些年却都是这样冻过来的，我、我……”

这怎么洗？

顾陌打断她。

这也太冷了！

顾陌，“……？”

结果到了河边才发现，河上面都结冰了。

他哭的鼻涕都下来了，形象全无。

顾陌说话间，又把门的提来了。

然后理都不理他，抱着青菜走了。

那青菜上面都有冰碴，宋老四跑去。

他着鼻回到家里，看见顾陌在菜园里砍青菜。

冬天的时候娘在河边洗衣服，是不是也曾被冻的这么难受？

并且还养成了他一副清的样，觉得泥都是下贱的，觉得读书人下地活就是丢脸。

最后把衣服洗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快成冰了。

他怕抱着衣服回去，他娘又要提，杵了半天，开始抱着石砸冰了。

顾陌，“……？”

他以前经常看见家里的嫂和侄女们来河边洗衣服，自然认为村里的人一年四季都是在河边洗衣服的。

所当然了。

宋老四，“三妞，你在用洗衣服？”

杨氏，“……”

杨氏见顾陌生气，说：“娘，没关系，我……”

宋老四呆愣了半晌，收回手，先了自己一个耳光。

宋老四真的要暴躁了。

“我说过了，从今天开始你已经不是读书人了，其他人的活你也要。”

而且他昨晚才被顾陌打的那么惨，现在后背还疼着呢。

“把衣服给他，让他自己去洗，以后谁敢再帮他这那，他自己赚钱养老四去。”

他还抓着顾陌的手仔仔细细的看，结果这才发现，自己那双手白皙净，就像是有钱人家公哥的手。

这怎么突然就有自知之明了？

顾陌，“……你是在河边冻傻了吗？”

宋老四搭着鼻回到了院里，看见三妞也蹲在院里洗衣服。

那些年爹生病，家里没有嫂的时候，全家的衣服都是娘一个人在洗。

“我们县学的夫年轻时就被冻过，留下了一的病，老了就老是疼，娘，你有没有哪里疼？”

宋老四，“娘！我立刻洗！现在就去洗！”

宋老四想象了一下那画面，真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