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嗓都哑了，说这些话的时候看起来特别可怜。

有病怎么还能在外面颠沛离？怎么能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怎么能吃不饱穿不？

顾陌说：“其实我这些年一直有个遗憾，如果能有人帮我完成这个心愿，我估计死也无憾了。”

“什、什么心愿？”

哭的完全停不下来了。

甚至顾陌这个人的存在，还是顾母要死了告诉他，他才知的。

考第一就算了，大学后还要人地？

顾陌都没见过这么能哭的男孩。

温哲跑回家，兴奋的把课本全找回来，正要正正经经的看书，突然想起来——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顾陌有病这件事吗？

顾陌，“那可能会呛鼻。”

画来的效果依旧很好。

温哲，“……”

她的手就像是有力，无论什么笔，到了她手里，都能画最震撼的风景。

“我、我是想要好好学习，力争上游第一，完成你的心愿，但是、但是很多题我都不会，没人给我讲，我又总是控制不住想玩游戏……”

丧心病狂啊！

“我没有爸爸了，也没有妈妈了，连都不要我，也没人给我讲题，我太可怜了，我、我也不想活了……”

“妈没告诉我。”

他觉自己又被顾陌忽悠了，第二天就跑去找顾陌了。

顾陌自顾自的画自己的画，最近颜料没有了，也没钱买，她就用各颜的中笔画。

顾陌说：“我反正是没救了，不用去医院浪费那个钱，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那就考个考状元，上个好大学给我看，将来要是能人地，能为社会作贡献，就更好了，这样，我死也瞑目了。”

温哲瞪大睛，“你、你是考状元？”

他站在顾陌边哭，哭了半天顾陌也不他，他就在那里来去的，企图倒立。

温哲了鼻，“电视上说，当你泪要来的时候，那就倒立，这样原本要来的泪就不来了。”

温哲扁扁嘴，一边哭一边说：

但就是倒立不起来，整个动作显得很稽。

“我当年拿下全省考状元，但最后却无缘大学。这是我这辈最大的遗憾。”

温哲了书包带，他就是个全班倒数第三的学渣，让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算了，还要个学霸？

还不如让他去死。

“你不知吗？我是全省考状元。”

她这样怎么养病？怎么撑到他考全省第一？？

这踏不是为难他吗？

温哲忙说：“要不，我试试？”

而顾陌读书那么厉害，都能拿下考状元的好成绩，为什么最后却…

温哲，“……”

顾陌，“那你试试吧。”

温哲张了张嘴，想问顾陌为什么要去那事，又发现自己问不。

顾陌，“要是办不到就算了，我就知，这辈终究要死不瞑目了……”

陌呵斥，“你哭一个试试？”

个学霸就算了，还要考第一？

她皱眉，放下笔，“过来。”

温哲突然想起，从他生到现在，母亲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有关顾陌的事。

顾陌问：“你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