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的言锴迷上了在广场跟一群老瞎比划，虚荣的一批。

秋仙，“……”

那群老也比划不过他，他每次都能赢得满场惊叹和掌声，然后就会骄傲的跟顾陌炫耀，说整个广场的老能耐都不如他。

他的神，其实还是如同当初那般清澈的。

有些人乍一看好像变了，仔细一看，其实还是那个人。

“言锴。”

那个以前死赖脸总是跟顾陌各巧遇的网瘾青年？

他右肩膀上搭了一件外，正好盖住了右胳膊。

他不想要看到顾陌这么勉的样。

“不疼。”

言锴张了张嘴，所以这到底几个意思啊。

所以他……

一个军人为什么会变成残疾，都不用想也知。

言锴一下抬起，睛瞪的大大的。

“你想要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

秋仙这才恍然，原来是言锴。

言锴上了顾陌的车，问顾陌，“你什么意思啊”

“你也是在这里舞的啊？你哪个队的啊，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言锴的表情有些古怪，看了顾陌一，低下去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后来好像是被顾陌哄去当兵了，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现在顾陌面前过了。

“你的这条胳膊，是我欠你的。”

顾陌余下的人生，几乎都是和言锴形影不离的。

“我去当兵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是为人民和国家牺牲，和你无关。”

“你不用可怜我。”

然而顾陌还是注意到，那被外盖住的地方，其实空的。

他被炸断了一条胳膊，成了独臂杨过，但他没有一个等他十六年的小龙女心疼他。

“走吧。”

顾陌跟这老太太聊了几句，老太太还以为自己找到了知心好伙伴，跟顾陌聊起天来，还开始说起自己的家情况。

顾陌问；“疼吗？”

他的右手，没了。

虽然言锴是来卖惨博取同情的，可顾陌真的因为他惨就妥协，他又觉得不是滋味了。

顾陌又往他的胳膊看了一。

“那是你家老啊？看起来年轻的啊，保养的真好。”

一个男人。

顾陌一般都是坐在旁边看，淡定的看他嘘。

顾陌，“可能，我需要你。”

顾陌拆穿他，“你故意现在这里，故意搞的自己惨兮兮的，不就是为了让我可怜你吗？”

顾陌看了一他的右手。

言锴下意识的拉了拉外，将右胳膊挡得更严实了一些。

顾陌指了指言锴，“我陪他来的。”

直到顾陌走到了那个男人面前，喊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言锴犹豫了一下，赶站起来跟在顾陌后。

言锴，“……”

秋仙只觉得那男人面相很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又说：“祖国和人民不需要我了。”

某天顾陌坐在小坛上看言锴打拳的时候，一个老太太坐了过来。

“所以人民欠了你，而我，也是人民。”